蒙也投资了其他的造船厂，甚至投资了卡尔罗斯。”杰拉德终于说话了，“他是在卡尔罗斯的那个‘造船商业联盟’的倡议提出来之后，才找到我的。”
&esp;&esp;那不就是不久之前？杜尔米有些意外。
&esp;&esp;不过他转念又想，瓦伦蒂出了那么大的事，但某种意义上的罪魁祸首泰勒蒙却不在。或许，泰勒蒙就一直待在利文斯通，包括此前的假币案、记忆剧院的大火等等，也都有其在背后推波助澜。
&esp;&esp;一位画家。杜尔米心想。甚至是一位来自雾兰的画家。
&esp;&esp;他就问：“泰勒蒙投资了很多钱吗？”
&esp;&esp;“这位泰勒蒙先生很有钱。他看起来像是个艺术家或者收藏家之类的，文质彬彬、温文尔雅，我一开始也不相信他能拿出这么大笔的投资，但是他直接给了我一张支票。
&esp;&esp;“正是因为他的投资，我才敢跟卡尔罗斯叫板……你知道吗，我也有新船工艺的开发计划，而卡尔罗斯只是快了我一步……他只是快了一步！不过也好，他现在死了，我还有机会……”
&esp;&esp;说着，杰拉德就明显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之中，开始幻想自己的商业版图。
&esp;&esp;“如果他是个艺术家，还是个很有钱的艺术家，那他应该早就在利文斯通出名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esp;&esp;“不奇怪。或许他是别的城市来的，或许他是个雾兰人。世界这么大，神才知道他从哪里来。”杰拉德的语气变得有些癫狂，“我不在乎！只要他的钱是真的钱，那就够了！我不在乎他是谁！”
&esp;&esp;杜尔米盯着杰拉德看了一会儿，突然叹了一口气。他转头朝着肯说：“帮帮忙，伙计，去外面守着，然后找人去一趟政务署。这家伙已经没救了。”
&esp;&esp;什么没救了？怎么就没救了？
&esp;&esp;然而肯已经十分习惯跟着杜尔米查案时候的突发事件，他面不改色地点点头，收好纸笔，然后出门了。
&esp;&esp;杰拉德完全没有理会杜尔米与肯的动静，他自顾自说：“是的、金钱，这就是我追逐的一切……而卡尔罗斯那个疯子、那个小人，他竟然打算独吞这一切！他根本不明白……”
&esp;&esp;杜尔米只是百无聊赖地在沙发上换了一个姿势，他说：“你是图雅的信徒？”
&esp;&esp;直到这个时候，杰拉德才如梦初醒一般地抬起头，望向杜尔米。
&esp;&esp;“也很正常。”杜尔米同样自顾自地点点头，自顾自地继续说，“商人信奉金钱，这听起来也挺合理的，只要你没干什么出格的坏事，那政务署也懒得管你。而且，你应该没有暴露过自己的信仰。”
&esp;&esp;但是……疯狂。
&esp;&esp;疯狂比信仰更加如影随形、更加难以摆脱、更加无法隐藏。
&esp;&esp;比起信仰，杜尔米首先在杰拉德·吉布森身上看到的，就是疯狂。
&esp;&esp;杜尔米其实完全没想到杰拉德会是图雅的信徒，更是已经深陷疯狂。不过回过头来看，他又觉得这一切合情合理。哈里曼·卡尔罗斯的死亡应该有神秘侧人士的插手。
&esp;&esp;“泰勒蒙肯定不只是给了你一笔投资。”杜尔米语气轻快地推断着，“说说看吧，他想让你做什么。”
&esp;&esp;杰拉德看着他，看着那双幽绿色的、幽深而诡谲的眼眸。
&esp;&esp;不知道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