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感到喉咙痒痒的,然后喉咙自己说起了话:“他告诉我,卡尔罗斯马上就要死了,而我只需要联合城里的那些造船厂,等待一个时机,彻底接手新船工艺的制造。”
&esp;&esp;杜尔米挑了挑眉,惊异地说:“你就这么相信了他?”
&esp;&esp;“我为什么不相信他?相信了还有一条出路,而如果不相信,我是绝对不可能保住我的造船厂……”
&esp;&esp;“你也可以加入那个什么造船联盟吧?”
&esp;&esp;“不,绝不行。卡尔罗斯那个小人、那个败类……我信不过他!”
&esp;&esp;杜尔米就问:“你跟卡尔罗斯有什么仇?”
&esp;&esp;杰拉德瞪着杜尔米。杜尔米几乎以为他不会说了,又或者这个话题触及了什么禁忌……但是,片刻之后,杰拉德却惊愕地说:“他让我损失了金钱、损失了订单、损失了客户!我怎么可能加入他的阵营?绝不可能!”
&esp;&esp;杜尔米哑然。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意识到自己似乎低估了杰拉德的疯狂。
&esp;&esp;但是,图雅信徒?
&esp;&esp;格拉德一战过后,图雅就老老实实地当着俘虏、兢兢业业地给政务署干活。正是为了约束图雅的行动,杜尔米才会将将其充作自己的领民。
&esp;&esp;至少从杜尔米的视角来看,图雅不可能有机会重新干什么坏事。况且,图雅向来对凡俗世界的商业不屑一顾,一心追逐着炼金术的奥秘。
&esp;&esp;因此,残存的这些图雅信徒,恐怕是受到了另外一些人的利用。这也不新鲜,图雅信徒一心追逐金钱,哪怕是在神秘侧人士的眼里,这种做法也显得相当……俗气,很容易被利用、被驱使。
&esp;&esp;……突然地,杜尔米想起了那场大火。
&esp;&esp;那场燃烧在弗拉格街区的大火,以及,那场燃烧在记忆剧院的大火。
&esp;&esp;奥尔德斯治世,杜尔米第一次来到利文斯通的时候,他曾经在夜晚的城市之中闲逛,并且死了两次。
&esp;&esp;第一次,是碰到了一个发疯的白色头发的女人。他在利文斯通的大桥上碰到了这个女人,并且感受到了一阵冰寒一般的刺痛,然后就死了。
&esp;&esp;第二次,是走进了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与白日无异的街区。他走了进去,然后直接被这个街区吞没了。
&esp;&esp;那个神秘女人且不说,杜尔米后来再也没见过她;而那个街区,正是弗拉格街区。
&esp;&esp;弗拉格街区可以说是利文斯通的贫民窟(可能比贫民窟好一点),这里充满了肮脏、贫穷,也挤满了落魄的市民与无家可归的流浪儿。在阿尔弗雷德治世,弗拉格街区的情况好了一些,但也没好太多。
&esp;&esp;而弗拉格街区的大火,也就是奥尔德斯治世的逐光女士曾经处理过的那场“求财仪式”引发的火灾,后来甚至燃烧到了阿尔弗雷德治世:奥尔德斯的追随者不愿承认治世变更的局面,因此妄图殊死一搏,烧穿两个治世。
&esp;&esp;在这场大火之中,图雅信徒、奥尔德斯的追随者、【虚无边境】的成员,三方联合在了一起。
&esp;&esp;那是一个错综复杂的案子,而最终缔造的、那枚由血泪凝结而成的红宝石,现在也还在幽灵船的抽屉里静静发着光。
&esp;&esp;但是,在如今的杜尔米看来,这依旧无法解释为什么弗拉格街区在外域之中会是那副模样。他只在逐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