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足足有五船之多,”何谦道:“微臣以为,此为丢失白银的一隅。”
&esp;&esp;众人俱是瞠目结舌,原是一出官官勾结的戏码,最终竟扯上瑞王。
&esp;&esp;明德帝面色阴沉得能挤出水来,问道:“消息属实?”
&esp;&esp;“微臣虽没有通天的本事,好在吃一堑长一智,能及时止损,”何谦向明德帝俯身道:“今日微臣所言,句句属实,请皇上严查明鉴。”
&esp;&esp;引出瑞王与蓟州,便足够了。
&esp;&esp;萧钰眸光轻抬,落在御座之上。
&esp;&esp;明德帝一身玄黑冕服,素来仁和的面上挂了愠怒之色,徒增压迫之感。
&esp;&esp;“传朕旨意,即刻搜查瑞王府、赵府、徐府,将赵松鹤与徐启善亲眷带下去,加以严查,朕亲自审问。”
&esp;&esp;下令关押瑞王,抄了王府,再翻出些似是而非的证据来,罪行便是敲定了。
&esp;&esp;瑞亲王已经名存实亡。
&esp;&esp;在当今的皇室,只有圣意,从无证据与规矩。
&esp;&esp;以明德帝的性子,任他抓到一丝把柄,顺藤摸瓜,此番瑞王府算难保全了。届时树倒猢狲散,朝中瑞王一党要么伏诛,要么被贬,要么当株墙头草,攀上太子或是齐王。
&esp;&esp;算上遂了圣意,恰巧也遂了萧钰的意,留着瑞王,终究是个祸患。
&esp;&esp;此后还有齐王、太子……齐王藏拙多年,心机深沉,太子虽年少,但朝中势力庞大,又是名正言顺的皇室继承人,往后再不可能这般顺利。
&esp;&esp;左右朝臣叩拜行礼,秉笔太监高喊:“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esp;&esp;待明德帝离去后,朝臣们三三两两各自散去,出了紫宸殿。萧钰行至汉白长阶下,便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esp;&esp;“公主殿下留步。”
&esp;&esp;萧钰侧身停下步子,发现何谦跟在身后,他从广袖中摸出一枚白凤雪羽玉佩来,朝她一笑:“如此贵重之物,当还归原主。”
&esp;&esp;“那封折子上递的时辰恰好。”萧钰接过何谦手中的玉佩,“也谢过何大人对本宫的信任。”
&esp;&esp;“殿下锦绣心肠,微臣钦佩。”何谦垂首作揖:“皇上已向漕运司拨款,重建烧毁货仓,近日京中不甚太平,微臣既得殿下相助,定当尽心竭力,如您此前所说,匡主益民,乃是微臣应尽之责。”
&esp;&esp;她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这人,面上浅笑清朗:“如此甚好。”
&esp;&esp;朝臣百官,有奸佞,自然也有忠贤。
&esp;&esp;萧钰又同他寒暄几句,乘辇离去,墨玦早已在神武门外驾好车等候。
&esp;&esp;甫一入车内,便见案几对侧赫然斜倚着一人,萧钰不惊不恼,只字未言,定住目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esp;&esp;纤长的羽睫好似蝶翅,眸色潋滟如晴水,日光透过绐纱,顿生波光粼粼,挠得人心痒痒。
&esp;&esp;“看来瞧见我在此处,是殿下意料之中的事。”贺修筠率先开口,嗓音轻佻语带笑。
&esp;&esp;萧钰敛眸,嘴下却不留情:“下朝走那么快,就为了钻空子溜进我的车?”
&esp;&esp;“殿下同何大人寒暄,我也不好打扰,便来此处等候。”贺修筠又挂上几分不正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