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变本加厉。
&esp;&esp;朝廷或许会派新的将领来,或许不会。
&esp;&esp;远水难救近火,南疆的疮痍等不起,落雁关的将士百姓,等不起。
&esp;&esp;山河仍在。
&esp;&esp;议事的人已走空,摇曳的烛火将偌大的厅内照得空旷,只剩下沙盘前那道挺直的身影,和角落里一直安静坐着的萧钰。
&esp;&esp;紧绷了一夜的气氛,并没有因众人散去而松懈。
&esp;&esp;刘翎冉仍背对着萧钰,望着巨大的沙盘,肩旁微不可察地塌陷一瞬。
&esp;&esp;片刻,她才缓缓转身。
&esp;&esp;脸上方才的冷硬和肃杀像潮水般退去些许,她牵起了一丝极淡、疲倦,又真实的笑意。
&esp;&esp;是属于往日刘翎冉的近乎顽强的生气。
&esp;&esp;她的目光越过沙盘,看向萧钰,“怎么样?相信我吗?早些时候,不少人都说我只是个半吊子,跟在爹身后,什么也不会做。”
&esp;&esp;“你知道,我少时就跟着爹上过战场了……”
&esp;&esp;萧钰一直静静地看着她,眼前这个持帅印的女子,才不过十六岁。
&esp;&esp;此刻,对上刘翎冉那双努力想要笑得轻松些的眼睛,萧钰向前走了两步,离开阴影,来到烛光温暖明亮处,脸上漾开一个淡笑:“我都知道,老将军无所不能。”
&esp;&esp;“现在的你,也同样战无不胜。”
&esp;&esp;“我认识的你,敢爱敢恨,心中有丘壑,将门的人骨子里有那份担当和锋利。”
&esp;&esp;这话不是安慰,是萧钰真心所想。
&esp;&esp;她见过刘翎冉策马京华,也见过她安置流民,更知道她熟读兵书,弓马娴熟。
&esp;&esp;刘翎冉怔了怔,眼波微微闪动。她吸了吸鼻子,用一种近乎憧憬的语气说:“等到南疆事了,大夏安定,我把该报的仇报了,我们回京后,一定要再去莳花楼,不,去最好的酒楼,好好喝一顿。”
&esp;&esp;“就像之前一样!”
&esp;&esp;这愿望如此简单平凡,在此前几乎是日日可以做到的事情。
&esp;&esp;此刻听来,却显得那么奢侈,如此珍贵。
&esp;&esp;萧钰笑看她:“一言为定,等我们回去后,我请你喝京城最好的酒。”
&esp;&esp;刘翎冉也跟着笑了,这次的笑容真切地直达眼底,她没再说别的,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esp;&esp;关山冷月,高悬照着归途。
&esp;&esp;虽然年纪小,刘翎冉行动起来像一柄出鞘的利刃,展现出惊人的果决与手腕。
&esp;&esp;她率军,并非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击,依据军报和军中老斥候的经验,锁定了关外几处疑似影蝎卫残部与不法土司勾结的隐秘据点。
&esp;&esp;黑水涧是落雁关往西五十里地处的走私通道,藏在柏林里。
&esp;&esp;刘翎冉率三百精兵,夜渡急流,在黎明前发起突袭。
&esp;&esp;战斗干净利落,擒获头目三人,搜刮了大量毒虫和来自暹罗的密信,一举掐断影蝎卫的一条物资补给线。
&esp;&esp;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余党越过黑水涧,逃到驼峰岭中。
&esp;&esp;此处地势险要,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