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东西没个准头,泼洒出来更难看——帮人帮到底。”
&esp;&esp;“……”柳韫认命般地闭了闭眼。看样子,他似乎真的无法独自完成。而再耽搁,或真让他勉强为之,只怕会因动作扭曲而再次崩裂伤口,那便是她的失职了。
&esp;&esp;她再睁开眼时,目光已竭力凝定,伸手先小心地帮他解开腰侧的系带,动作尽可能迅捷而避免触碰。然而,接下来的步骤,确如他所言,需得“引导”方能确保无误。
&esp;&esp;柳韫的手像是被火燎到,却强忍着没有缩回。
&esp;&esp;她能感觉到手间的口口与口口。这不是忄靑谷欠,只是最原始的需求,却因这触碰的场景和两人的关系,变得无比难堪。
&esp;&esp;分明只是解决再正常不过的生理需求,她却隐隐觉得这人像是故意的,毕竟他满肚子坏水。可他重伤是事实,她也不好再恶意揣度人家。
&esp;&esp;她屏住呼吸,用最快的速度完成安置。整个过程,她因怕有所偏移,视线也不敢移开,只能被迫直勾勾地望着,看起来别样别扭,倒像是她想要一探究竟。脸颊和耳廓早已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esp;&esp;起初是寂静,只有两人压抑的呼吸声。可后来声音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敲打在柳韫的耳膜上,也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每一秒都漫长得像是一种无声的凌迟。她甚至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细微颤动,只觉烫得惊人。
&esp;&esp;裴昱容也没有说话。他只是靠在那里,目光落在她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垂上,以及她紧抿的唇瓣上。她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扑簌个不停。
&esp;&esp;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他心底翻涌。有身体释放后的轻松,更有看她如此状态下的近乎恶劣的满足。
&esp;&esp;直到终于停歇,余韵渐消,柳韫拿来软帛替他擦拭,随后立马抽回手,然后拉好衣物,盖好锦被。
&esp;&esp;做完这一切,她端起那沉重的虎子,转身疾步走向屏风后的净房。
&esp;&esp;裴昱容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身影,靠在枕上,方才那片刻,她指尖的冰凉与颤抖,仿佛还残留在他皮肤上,他眼底的暗沉比殿内的夜色更深。
&esp;&esp;屏风后传来隐约的水声,是她在清洗。过了好一会儿,柳韫才重新走出来,脸上维持着平静,但眼睫低垂,依旧不敢与他对视。她走回榻边,声音干涩:“陛下,可要熄灯安歇了?”
&esp;&esp;这一次,裴昱容没有再阻拦。
&esp;&esp;“嗯。”他应了一声,有些沙哑。
&esp;&esp;烛火被一一吹灭,只留墙角一盏昏暗的长明灯,勉强勾勒出物的轮廓。
&esp;&esp;裴昱容静静躺着,锦被下的身体却紧绷着,那阵方才被她指尖无意带起的源于身体最深处的燥热与悸动,此刻非但没有随着释放平息,反而像暗夜里悄然蔓延的野火,灼灼地烧着他的四肢百骸。
&esp;&esp;他闭着眼,却能清晰听见自己沉重起来的呼吸,与不远处她刻意放轻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每一声都敲打在他本就紊乱的心弦上。
&esp;&esp;春意一日浓过一日,玉醴池畔的垂柳已抽出嫩黄的新芽,在午后暖风里拂着粼粼水光。含元宫内却仿佛滞留于冬末,药香与沉寂交织。
&esp;&esp;柳韫的眉头已经蹙了整整三日。
&esp;&esp;裴昱容左臂那道最深的撕裂伤,在精心照料了半月余后,原本已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