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意握着筷子,没有继续。
陆宵在桌下碰了碰她的手腕,又将她面前已经凉掉的茶换到自己这边,把温水推给她。
片刻后,温母看向温意:“你这学期的课程是不是又排得太多了?”
温意收回手:“和上学期差不多。”
“你们学院的教师调查结果出来了?”温母问。
“出来了。”
“是第一?”
“只是学生评价,不计入考核。”
祖父道:“受学生欢迎当然是好事,不过大学老师还是要靠学术成果立身。课讲得有趣,不代表研究做得扎实。”
“我知道。”
“你那篇论文呢?”
“还在改。”
温父微微皱眉:“去年就说在修改,怎么拖到现在?”
“有些材料还需要更正。”
“研究方向定下来以后,最忌讳反复。人的精力有限,什么都想兼顾,最后可能什么都做不好。”
温意没有解释,只说:“我会尽快。”
“新书是不是也没有定下来?”祖父又问。
“还在修改。”
晚饭就这样在一声声的质问中结束,温意其实已经习惯了,从小到达总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