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来找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在研究我,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前没见过像我这样的人,对不对?16岁被继兄搞上床,被药物控制了好几年,跑出来以后继续嗑药,现在你面前坐着一个完整的社会学样本。我猜你写的那本笔记,比我病历厚多了吧?
藤言雨没有否认。
他甚至没有笑,只是安静地回视着她,过了几秒才开口:你说得对。我确实觉得你很……有趣。
有趣到你不肯碰我?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空气里的温度像被人抽走了一层。
藤言雨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他低头,轻轻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短,带着一点无奈,像看见一个小孩在做她不太懂的事。
你习惯用这种方式来测试人的底线吗?
我只测试我想测试的人。
那测试的结果呢?
你不敢。
藤言雨靠在椅背里,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那种从容反倒让李希法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她见过郑世越的占有、见过马丁的欲望、见过无数男人在她面前露出那些无法掩饰的渴望。
可藤言雨什么都没有,像一扇关得严严实实的窗,她敲了半天,里面连一丝回声都没有。
他越不让她碰,她就越想碰。
李希法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在扶手椅前蹲下来。
她仰起头看他,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像一只弓起背的猫,在试探对手的耐心。
你不想看看真正的我是什么样吗?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
藤言雨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仰起的脸上,停了两秒:希法,别这样。
别怎样?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把一缕垂在她额前的头发拨开,动作干净得像医生在做检查。
然后他收回手,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他的声音从闭合的唇间传出来,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免责声明,但我不会碰你。
李希法盯着他闭合的眼睫,看了五秒。
然后她站起来,退到沙发那边,重新坐下。
那我自己来。
藤言雨睁开眼看她时,她已经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像某种宣示。
她没脱裤子,只是拉开拉链,把手伸进内裤边缘。
指尖触到那片皮肤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那里已经有些湿了,从她蹲在他面前仰头看他那一刻起就开始的,一点一点渗出来,像某种她控制不住的泄露。
她往后靠进沙发里,双腿微微分开,膝盖朝两侧打开。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楚地看见他的反应,但他脸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安静地落在她身上,像在看一幅他正在分析的画。
那种平静让她心里有一根弦绷得更紧了,她故意让手指的动作更慢一些,更仔细一些。
她用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缓缓滑下去,从顶端到底部,再绕回来,来回磨蹭。
指尖沾了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
她没闭眼,就那么看着他,手指在湿热的褶皱间打转,时而轻轻按压那颗已经微微肿起的阴蒂。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呼吸重一分,腰不自觉地往下塌,把胯骨更用力地压向自己的手。
房间里只剩下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和手指进出时带出的那种黏腻的水声——湿滑的、细碎的,在安静的空气里清晰得像有人在水里搅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