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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听得见,她故意让动作幅度更大,让那些声音更明显。
你听见了吗?她声音有些喘,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听见我有多湿了吗?
藤言雨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没有移开,但也没有聚焦在任何一处。
李希法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两指并拢挤进穴口,里面热得烫人,收缩着裹住她的指节。
她抽插了几下,又退出来去揉那颗硬挺的阴蒂,来回交替,每次都故意发出更大的水声。
她的腰开始小幅度地摆动,像在迎合自己手指的动作,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放松又绷紧。
她咬着下唇,脖子微微后仰,露出喉结下方那一小片苍白的皮肤。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又短又重,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的那根弦越绷越紧,小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手指被夹得发麻。
阴蒂在她的揉弄下胀得更大了,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电流从脊椎窜上去。
她在他面前高潮了。
那一刻她的身体整个弓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手指还嵌在体内,小穴剧烈痉挛着收缩,她的腰猛地抬离沙发,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热液从指缝间涌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浸湿了牛仔裤的裆部,留下深色的水痕。
她的大腿在颤抖,脚趾蜷进靴子里,整个人僵在那里好几秒,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瘫软回沙发里。
她喘了很长时间才缓过来,胸口一起一伏,小腹还在微微抽搐。
她抽出手指的时候,上面挂着的液体拉成一道细丝,在她收回手的动作中断开,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她没有擦,就那么摊开手指,让他在灯光下看见上面黏稠的水光。
看到了吗?她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这就是你拒绝的东西。
藤言雨从头到尾没有动。
他依然坐在那张扶手椅里,十指交叉搁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
等她的呼吸完全平复之后,他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依然稳得像一根拉直的线。
他看了一眼她摊开的手指,目光没有在那上面停留,又回到她脸上。
结束了吗?
李希法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她以为他会说什么下不为例,或者你这是在利用我,或者哪怕给她一个嫌恶的表情。
可他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那种平静比任何拒绝都更让人愈加火大。
你装什么?李希法站起来,牛仔裤裆部还湿着,她没有在意,逼近他面前,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你明明看得眼睛都直了吧!?你装什么清高?你知道我湿成什么样了,你闻得到那个味道,你他妈都硬了吧?
藤言雨抬起眼看她,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浅淡,几乎像玻璃。
我没有装清高,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整场咨询里她唯一捕捉到的破绽。
我只是不想被你用这种方式试探。你用身体当作武器,不是因为我想要,而是因为你只会这一种方式。
李希法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我不碰你,不是因为我不想要,他继续说,语气依然平静,像在念一份病例总结,是因为你还没有准备好让别人真正碰你。你现在做的每一件事,包括刚才那一件,都是在重复你和你继兄的关系模式。性是你唯一懂得的交换手段。但我不接受这种交换。因为我想要的不是你的身体。
李希法站在原地,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