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呼吸又长又碎,小腹在余韵中轻轻起伏,就好像身体深处还在慢慢回应着刚才的触碰一样。
他直起身,用指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后俯身吻了她。她尝到了自己从唇间逸出的一丝涩味,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探入了。
他进入的时候她感觉到一种更直接的占有。
不是粗暴,而是笃定。
像是他不再犹豫自己有没有资格占据这个位置。
他在说她有一半时间不属于她自己,但从今往后她要为他留一部分。
她环住他的肩,手指扣进他后背的肌肉里,把自己更紧地靠向他。
他的节奏不快,但很深,像是每一次都要到达最尽头才肯退回去。
她在他身下闭着眼,感觉自己的存在收缩到了最小的一点——只是这一点皮肤、这一点温度、这一点被需要的声音。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指甲陷进他肩胛骨旁边的皮肤里。
他的动作在她身体收紧的那一瞬间变得更深、更稳,像是在借着她的颤抖把自己完全放进去。
他依旧没有马上离开她。
他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胸口贴着她的胸口,呼吸慢慢同步。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从快慢慢回到正常。
很久之后他翻到旁边,伸手把她拉过来靠在他的怀里。
她的手搭在他胸口上,听他心脏从最深处传来的声音,很轻,很稳。
你刚才说你想继续待在这里,他说,声音从胸腔里传上来,带着一点震动,那我就不让你走。
她没睁眼,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过了一会儿才说:这话听起来挺像占有欲的。
是。他说。
隔了一秒,又补了一句:就是占有欲。
她没有接话,也没有躲开。
第二天醒来时,窗外的天空是浅蓝色的,透过窗帘边缘的缝隙漏进来。
她侧过头,看见床头柜上那三片铝箔包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杯温水,杯底压着一张便签:
粥在锅里。下午我请假,陪你去办一件事。
她拿起那张便签看了两遍,然后把杯子端起来,慢慢喝了一口。
水是温的,是刚好入口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