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系,我明白。”他甚至替她倒了杯水,让她慢慢说,不要着急。

    梁心以为这件事就这样体面结束了。

    临走时,于怀礼要送她回家,梁心坚持送到门口就行,本来已经拿起包,准备撤退,他却忽然低声问:“能抱一下吗?就当告别。”

    那时饮了酒,气氛又down,一个拥抱怎么都不算过分。

    于是她大方的张开手臂。

    可那个拥抱不止停留于告别。于怀礼用力拥住她,气息压下来,吻过她的鼻尖和嘴角,最后长驱直入。好柔软好丝滑的动作,她想推开,但身体比她的意志更早知道答案。

    于怀礼在她最愧疚、最脆弱、最想结束这段关系的时候,终于伸手,把她所有退路都折断。

    那一晚,他们越过了最后一层界限。

    但关系上,她没办法立刻和男朋友断干净。这对他们来说太突然了。

    最开始,于怀礼并没有立刻要求什么。他仍然温和体面,有分寸。早上开到她家,送她去公司,晚上接她下班吃饭,和她身体厮缠,再赶在门禁前送她回家。

    知道她不喜欢被人催,便顺着她慢悠悠的性格,不把话说重。梁心一度以为,他这样的人,就算占有欲强,也强得很文明。可他的控制并不体现在语言,而是在亲密行为。

    他不说“你必须怎样”,也不说“你不许怎样”,只是一次次在她分神、愧疚的时候,把她重新拉回自己面前。他让她看着他,命令她别躲,让她想一想他的感受。那种时候的于怀礼,和平时完全不同。

    平时他理性、克制,一切都恰到好处,可一旦关上门,在发生性的时刻,有不容商量的占有。

    梁心误以为这是热烈和喜欢,是一个男人不愿意分享爱人的本能。后来才知道,这是和梁照仪一个模子的掌控欲,只是母亲更为暴戾,他更为谋算。

    一周后,身体上探索完彼此,他问她:“你和他还联系吗?”

    梁心说:“没有怎么联系。”

    “没有怎么联系,就是还在联系。”

    他失望地看了她一眼,不再说话,只继续身体厮缠。

    梁心混沌又痛苦,两周后,他要求她分手,形式上的藕断丝连都不行。

    梁心痛苦地照做,但这不是简单的分手。

    做“有边界的朋友”那段时间,她毫无戒心地为他打开了朋友圈的阅览权限,故此,于怀礼知道她很多事。他知道她男朋友台湾人,是个爱撒娇爱做饭爱旅游的阳光帅哥,他俩在一起两年,同居一年,假期时,她去台湾见过他阿嫲阿公,和他一起环岛旅游,正因为知道得太多,于怀礼要求她分手时,细节也特别多。

    要正式结束,把联系方式处理干净,把社交账号上的痕迹删掉。

    不能保留暧昧的退路,不能用“他人很好”作为藕断丝连继续做朋友的理由。

    梁心不理解:“他人真的很好。明年来大陆的机票都定好了,本来也是为我订的,我至少应该请他吃顿饭,当面道歉吧?”

    于怀礼看着她,语气依旧温和:“梁心,你现在已经和我在一起了。”

    她说:“我知道。”

    “你不知道。”他停了停,继续拆问题,“你觉得亏欠他,所以想见他。见面以后呢?吃饭,道歉,回忆过去两年,再告诉他你不是故意伤害他。然后他原谅你,你们继续做朋友?”

    他说到这里,轻轻笑了一下:“那我呢?”

    他要求得很平静,梁心一时语塞。因为他们的关系比她和男朋友的关系更为正当。

    梁心抬头看他。她知道自己做得不好,想把事情收尾得体面一点,慢一点,可于怀礼太会说服人了。

    他情绪很稳定,甚至称得上耐心,完全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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