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次不是你想做什么决定就做什么决定?你有告诉过我吗?”
沈霆屿皱了下眉。
许轻轻嘴角的笑容越来越讽刺,微微抬起下巴,一瞬不瞬看着他:“沈霆屿,你该不会以为,只有你才有资格去追求你的个人价值和崇高理想吧?”
“我就不配有追求自己事业梦想的权力了吗?”
“我就只配在家里当个家庭主妇,给你照顾老母亲和妹妹,帮你们一家人洗衣做饭,把自己活成个连保姆都不如的存在吗?”
沈霆屿震震站在原地,注视着面前的女人璨若星芒的眸子。
月光把一切都照得失了颜色,唯独她整个人掩盖不住光芒的发亮。
“我从没说过,你没有追求梦想的权力。”半晌,他骨节分明的手微微蜷了一下,慢慢收回来,喉结滚动,“也没有把你当过保姆。”
“你有。”
许轻轻不以为然轻哂,“你每个月给我五十块钱,不就是把我当保姆打发吗?”
“你生这么大气,不就是气我一个本该在你家里伺候你老妈妹妹的小村姑不听话了,擅自跑出来做自己的工作,还在你眼皮底下招摇过市吗?”
“你三番两次警告我,提醒我,说除了结婚证什么也别想从你这儿得到。”
“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进制片厂,进培训班,进剧组,跟你沈霆屿没有半毛钱关系,全是凭我自己的本事得来的!”
许轻轻高高地昂着下巴,眼睛像有两团熊熊燃烧的火,死死盯着他。
她呼吸还未平复,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汗水顺着脸颊发丝往下沁,滴在迷彩服上。
但那双眼睛,却是前所未有的灼烫,说出的话也像一把机关枪,无情扫射进沈霆屿的胸膛:“我知道你不待见我,但你以为……我又有多待见你?”
“我告诉你沈霆屿,我从来就没想嫁给你。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沈霆屿眸光颤动,嘴角溢出一股铁腥涩意。
“我在你心里,原来这么糟糕吗。”
“没错。”
许轻轻侧过身,瞥他一眼,语气轻描淡写:“反正你觉得我做什么都是错的,都碍你的眼。既然如此,那就离婚吧。”
离婚两个字一出,沈霆屿几乎是瞬间扣紧了她手腕,力道大得像要将她骨头捏碎。
“许知卿,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许轻轻用一根手指轻飘飘地掰开他手掌:“别叫我许知卿。我不叫这个名字,我叫许轻轻。”
“我知道你们军官离婚程序复杂,你什么时候批下来,通知我一声,我随时签字。”
她把自己的手从他掌中抽出来,面无表情:“从今以后,我的事,与你无关。”
她转身走了。
背影在月光下显得从容潇洒。
沈霆屿却只觉眼前一黑。
作者有话说:
哦豁,老婆真要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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