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个月蜕一次,你可以手动帮他撕,超级解压。”
赵存英摇头,“我不要养。我有解压方式。”
孔多莉确认他,“真不养?”
“不养。”赵存英笃定,“一点益处没有。”
孔多莉不无遗憾地说:“好叭~”
赵存英看她那副神情,“难道我错失了一个亿?”
“那倒没有。”孔多莉再次替他遗憾,“也就错失了一套你心仪的沙发。”
赵存英不明所以,问她,“展开说说。“
“你知道我妹很能挣钱吧?”
“她还能给咱花?”
孔多莉打个响指,“没错。”
赵存英满脸笑意地望着她,洗耳恭听。
“我第一次结婚的时候,我妹送了我一块浪琴手表。”孔多莉再三强调,“十几年前,十几年前噢~ 我妹靠跟人化妆挣得钱。”
赵存英懂了,“也就是说我现在只要娶了她的姐养了她的爱宠,我就能拥有一套心仪的沙发?”
孔多莉双手捂着脸爆笑。
“我们只是出来散步,我也没防备会被求婚啊?”
“你也没戒指没花呀。”
孔多莉脸颊滚烫,伸手轻拍了他一下,“我不是这意思。”
“莉莉老师。”赵存英看着她笑,“我又要质疑你的专业性了。你结合上下文品品这意思。”
“我的天呐。”赵存英摇头失笑,难以置信,“你这也太草率了。”
赵存英四处找找,想到什么伸手摸出身上的车钥匙,把钥匙环给艰难取下,拿给脸涨红的孔多莉,顺势伸出自己的无名指,“别漏了重要的环节,不然我不答应。”
不探龙潭深水,怎取夜明珠辉?
孔多莉拿过钥匙环,套上他的无名指,郑重宣誓:我会让你幸福的。
乔洋洋跟朋友晚饭后回来家,已经洗完澡且上床听小白讲睡前故事的糖宝听见动静仰头傻喊:“妈妈,是你回来了吗?”
乔洋洋把肩包撂沙发上,去卫生间洗手问:“你还没睡觉吗?”洗手时侧脸照照镜子,观察眼睫毛的翘度和长度。
糖宝从床上翻下来,找来说:“妈妈我明天上学想穿裙子,姥姥坚持要让我穿裤子。”
在卧室给乔主任推肩颈的琳老师听见,出来说:“她在幼儿园穿裙子,午睡时候露出大半个屁股,哪家小女孩是这样的。”
“我就要穿裙子,穿裙子尿尿时候很方便。“糖宝说:“而且吃饱饭了不勒肚皮,午睡时候也不勒肚皮。“
“穿吧。”乔洋洋说:“里头不是有平角内裤吗。”
琳老师气恼,“那把她裤子都烧了吧。”
“为啥要烧了?”乔洋洋回她,“她穿啥舒服就穿啥。”
“赤肚儿最舒服,上街去吧。”
乔洋洋无视她,喊了声华姐,糖宝说:“妈妈,华姐今天休息了。”
乔洋洋蜷腿坐去沙发里,喊她:“宝儿,去冰箱里帮妈妈拿瓶水。”
这活糖宝爱干,搬个凳子去冰箱前,站在凳子上够冷藏区的水。
琳老师手托着腰说:“让糖宝跟你说说她今天去哪儿了。”
乔洋洋低头刷着手机,漫不经心地问:“去哪儿了。”
“让那巧嘴跟你说。”
“爸爸今天带我去莉莉老师家看鬃狮蜥了。”糖宝把水给乔洋洋抱过来,“妈妈我也想养一只鬃狮蜥,鬃狮蜥没毛,你不会过敏的。”
喘一天气累死了,乔洋洋朝她伸胳膊,“来给妈妈抱抱。”
母女俩用力抱着,乔洋洋用鼻息痒她的脖子,糖宝被痒得夹紧脖子咯咯笑。乔洋洋亲一下她脸蛋,“去睡觉吧,明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