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可以穿裙子。”
糖宝回房间睡觉了,乔洋洋一面拧开水一面问琳老师,“你让糖宝跟我说这事啥意思?“
“这也是个小白眼狼,一个下午就被人给收买了。”琳老师说:“回来一口一个莉莉老师家的什么宠物什么鱼缸。”
乔洋洋躺去沙发里,继续刷手机。
“你别装得跟没事人一样。”琳老师说她,“我早听说过这个莉莉老师了,你们没离婚的时候赵存英就跟她认识。”
乔洋洋仍然是那句话,“讲话要有依据。”
琳老师冷笑一声,见不惯她那副冷心肠的样儿,“你去护士站问问姜晓萍,这个莉莉老师之前在安宁病房当了三四年的志愿者,期间赵存英也到安宁病房轮过岗。”
乔洋洋仰头看她,“你想说明啥?”
“说明他赵存英也不是个好东西!”
乔洋洋玩笑道:“至少他有职业操守,没跟患者发展不正当关系。”
琳老师再次被噎住,她跟乔主任的结合就是脱胎于医患关系,这是鲜为人知的事儿。对外一直讲的是经媒人介绍。
乔洋洋去卫生间洗漱。
琳老师又跟来,“赵存英受处分了你知道吗?”
“妈不行你也去跳跳广场舞,充实一下自己的生活。”乔洋洋按捺住脾气,“别整天围着这两人嘚巴嘚。你看看人赵存英他妈跟他叔,上午去公园唱黄梅戏,下午录制有声书,不时还去做做志愿者。”
“他们当然无事一身轻了!哪跟我像个老保姆似的,早早退下来帮你们带孩……”
“你愿意!”
“我可没主动请你带孩子!”
“你现在连五十五岁都不到,日子过得跟八十岁了一样。”乔洋洋烦得把牙刷摔去垃圾桶,“你以后控制一下你的情绪,少在糖宝面前牢骚她爸,她能听懂也不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