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彻尾骂了一顿后好歹好说才增添了一个名额给他,和周子轩同样是摄影协助。
海城这个小城市难得有大型活动,拜月祭是除去春节外比较盛大的庆典。各院校中学见着一个活动就使劲薅,狠不得祭典中所有环节都塞一波自己的学生,美若其名是响应五育全面发展的号召。虽然还未到中秋,但这两日阮辞去月娘庙找阿公的时候都能见到几个在苦哈哈扎灯笼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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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不见雨水。
实验室中的细菌培养项目出了点差错,同组的刘禾负责这个星期的观察,一早便打来数十个电话,付燕亭就回了学校一趟。
待处理完报告,已经旁晚了。
海城医大在放暑假其间仍开放部份食堂,供住校生及教师使用。付燕亭收拾好东西,打算去食堂解决晚餐,刚脱下实验袍就听见两下敲门声。
“燕亭,现在方便吗?”
门外站着位男子,看上去约莫30多,戴着细框眼镜,使他看上去清瘦斯文。他右脚有点跛,一拐一拐地走进实验室,付燕亭推了张坐椅让他坐。
“方便,何导。”
何泊南坐下来,目光看到了桌子上写满了字的报告书,欣赏地笑道:“这门课不简单,但你处理得不错。”他转过头,望向付燕亭,把手上的文件放到桌子上:“国际医学交流的名额不多,我在推荐名单上填了你的名字。”
文件上面用英语写着学术交流研究计划,及需填写的选拔生资料。
“谢谢。”付燕亭道了谢,取过文件,只放在一旁,并末多语。
何泊南望向付燕亭,后者面上波澜不惊,毫无半点激动的情绪。他无奈地笑了:“你和你妈的性子真的同出一辙。”不等付燕亭回答,他继续说:“如果选拔通过,交流不过1个月时间,但合适的话不妨可以留下来继续在那边深造。”
何泊南叹了口气向后靠向椅背:“不用担心资金上的问题,如果你不想倚靠你爸,我可以提供帮助,毕竟你妈妈如果还在,她也希望你能得到更多的选择机会”
“出国的事我暂时不考虑,您费心了。”付燕亭把文件放好,声音依旧不卑不亢。
“我和你妈妈同窗7年,又是表亲,她有一段时间几乎与我无话不谈。”何泊南语重心长:”她说过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把你托付给付谨文”
“不全然是我爸的原因。”付燕亭打断了他:“我会有自己的打算,海城医大在国际上排名并不低。何况,我现在过得也不错。”
留学话题已经讨论过不少次,无一例外都被拒绝了,何泊南不由地想起付燕亭的母亲姜苑之,两人倔强的眼神如同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何泊南不再继续劝说他,而是转了个话题:“听说你搬出之前的公寓了?找到房子了吗?”
“嗯,在三板街。”
“三板街,”何泊南笑了笑:“那里是个好地方,热闹。”他拍了拍付燕亭的手臂:“刚好治治你的冷性子。”
“确实热闹。”旧式的楼房隔音很差,付燕亭能在早上7点听见楼下唱片铺准时开店,播放起”早晨金曲”,英语夹杂着一点粤语歌。接下来就能听到3楼的老奶奶教孙女做作业的叫吼声以及一些摆弄锅碗瓢盆发出的动静。
可旧区住的大多是老年人,他们起得早,睡得也早,不到9点三板街就回复宁静,只剩下依稀的虫鸣声。所以付燕亭还算能接受这样的“热闹”。
“搬到三板街这事你爸还不知道吧,他要是知道以他那控制狂性格不得气死。”
“我没准备让他知道。”
何泊南笑开了,继续道:“那边好像每年中秋都办拜月祭,不知道今年淮备得怎么样了。”何泊南谈及节庆,眉目间的愁绪散去了许多:“你妈妈当年搬去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