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好像也参加过,那里有一间挺有历史的月娘庙,她还在庙内待过一段时间。不知道现在庙还在不在我已经很久没有去过那边了,下次有空去逛下,也能顺便看看你。”
付燕亭便应了他说好。
见时侯不早了,何泊南撑着桌子起身:“东路开了间私房菜,菜品挺不错,要一起出去吃个晚饭吗?”
“不用了,我在食堂随便食点就行。”
何泊南点了点头,向门口走去。虽然知道付燕亭这种闷葫芦大概率有事也不会跟他商量,但他还是说了:“那你有需要随时找我。”
“好,谢谢。”何泊南腿脚不便,是年轻时落下的毛病,动过三次刀,但都不能根治。走路还是不利索,碰上夏季雨水多的日子更甚。付燕亭陪着他慢慢走到学校东门口,看到有辆路虎弯了在那,闪了下灯。
“有人接我,就到这里吧,辛苦了。”何泊南朝付燕亭摆了摆手,让他回去。
付燕亭一颌首,没再多说什么。与人道别后,他才转身去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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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燕亭回到三板街已经晚上9点多。
这附近流浪猫数量很多。白日晒得厉害,猫都躲了起来,这回太阳下山,它们便都懒洋洋地躺了在尚有余温的石阶上,草丛上摆放着两只装着食水和烂鱼肉的小碗,时不时传来几声猫叫声。
路边灯光昏暗,付燕亭沿着石阶走到旧楼下,看见唱片店还没关门,卷
闸下了三分一,小孩就坐在收银桌子上,手中摆弄着一块黑漆漆的东西。
付燕亭目不斜视,打算直接上楼,可有人先喊住了他。
“邻居!回来得这么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