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是一个螺旋向上的过程,因此,我们对蝴蝶、花粉的理解也是螺旋向上的。”
“这两个概念你可能还不熟悉,毕竟,它们也是最近才被公开的概念。”
“总而言之,我们对蝴蝶的认知反倒是相对清晰的。”
“它是一个穿梭于不同世界、不断扇动翅膀、不断推动世界前进、同时反哺我们所在的‘命运石主世界’的要素。”
“但花粉是什么,我们一直都没有定论……”
一对同样牵着手漫步的情侣从两人身后赶过来,他们大声地讨论着诸如“之前没买的股票等进入高维世界就可以重新买起来了”、“小时候不小心摔伤留下的伤疤应该也可以去掉了”之类的话题,短暂地吸引了方哲两人的注意力。
等重新回过神来,他才继续开口道:
“一开始,我们以为花粉是蝴蝶留下的一个痕迹,是纯粹被动的接受者。”
“后来,我们又以为花粉是主动留下的一套验证机制,是为了循环而存在的‘参考坐标’。”
“但在边界编码解析完成之后,我们又发现,这个说法其实也并不是那么准确。”
“有一个比喻是这样的……”
此时,恰好有一只蝴蝶从花圃中起飞,落向了远处的另一朵花。
方哲指着那只蝴蝶说道:
“花粉有时候会从蝴蝶的翅膀上掉落,但有些时候也会自然而然地弥散在空中,指引着蝴蝶向前寻找新的花朵。”
“但是,在蝴蝶尚未起飞时,它只会自然而然地存在于花园里。”
“所以本质上,花粉就是一种自然循环的信息流----它可以被蝴蝶的行动加强,也可以自然而然地存在。”
“这是个比喻,但原理也是差不多的。”
“所以,江星野同志并不是不在了----她是提前进入了高维,变成了一种……由我们这个世界主动散播的花粉。”
“她要为其它世界的‘花’授粉,同时,也要为蝴蝶指引前进的方向。”
“而这一切的终极目的……就是建立起不同世界之间的联系,进一步去扩展循环的广度。”
“循环的广度?”
王林夕好奇问道:
“什么叫循环的广度?”
“我们的这一轮循环,实际上只涵盖了6个世界,并且其中有两个世界在循环中所占的权重很低,只是被动地参与循环。”
方哲回答道:
“而在这一轮循环之后,我们必然要将更多世界纳入循环----只有我们掌握、控制的信息边界足够广,我们才能对抗在高维世界中仍然存在的灾难。”
“不过,这方面的信息我也了解的不是太多。”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可以多看看逆流的报告----他们几乎已经把所有的信息都公开了。”
逆流的报告……
王林夕微微点头。
两人走的不算快,但半个小时的时间,他们也已经远离了协调小组园区那一片相对“冷清”的区域,进入了金陵城的中心。
城市的广场上,人们支起了无数的帐篷。
他们其实并不是为了露营,只是为了睡在真实的星空下。
许多孩子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直面旧世界的星空----那些星星点点的流动,或许将会成为他们朦胧的记忆中,最难以抹去的一部分。
当然,现在的他们还并未意识到这一点。
他们只是在帐篷之间的空地里来回穿梭,玩着大人不能理解的游戏。
一个孩子跑到王林夕面前,举起手比出爱心的形状。
下一秒,一个巨大的泡泡在他手中形成,随即又在王林夕的面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