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商量的,如果有机会,先让你俩回来,你表哥排最后。”他们不是不心疼儿子,而是觉得男孩子在外面相对安全些。
她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家里的三个孩子都是皮糙肉厚的,对于艰苦的生活适应得都比别人快。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收拾东西,到了饭点。陈春海让陈劲草在家里等着,她拿着几个饭盒去食堂打饭。
两人的厨艺都一般,以前在部队吃食堂,现在还是吃食堂。
陈劲草拿着钥匙去柜子里取钱,先拿500,能需要用钱时再回来拿。
半小时后,大姨提着四个饭盒回来了,姨父也刚好下班了,正好可以开饭了。
赵灭洋的精神状态跟昨天大不一样。一直拧着的眉头散开了,脸上也有了些笑模样。
他声音洪亮,一进门,就大声说道:“要不说年轻人脑子灵活,咱们小草的办法就是好。今天开会时,我就在坐在那儿装高人,话也不多说,就让别人说。你别说,还真管用。我这脑子一下子通了,这不是跟打仗差不多吗?让敌人多暴露,你自己不能妄动,关键时刻给对方一击。”
凡是不知道的,不太懂的,他也不谦虚,而是用一种“我考考你”的态度问道:“这事,你怎么看?”
对方就会说出他的看法,他这一上午“考”了很多人,竟然没有人质疑他。
陈劲草说道:“姨父,这就叫触类旁通,举一反三,我早说了你行的。咱们家的人就没有不行的。”
陈春海笑吟吟地附和道:“你说得对。”
陈劲草话锋一转,又说道:“我又发现了你们两人的一个大优点。”
两人同时停下了筷子,一起看向她。
陈劲草说:“你们发现没有?有些父母,明明儿女说得都是对的,但他们就是不听。仿佛听了儿女的话,就是承认他们比儿女差似的,但外人的话一听一个准。”
陈春海看向赵灭洋:“好像你爸妈就是这样的。”
赵灭洋不自然地笑笑,“他们年纪大了,咱不跟他们计较。”
陈劲草先提前放个免责声明:“姨父,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是具有普遍性的。赵家爷爷和奶奶不在我扫射的范围内。”
赵灭洋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事,你尽管说,我可不像……我没那么小心眼。”他差点说我可不像你爸那么小心眼。
陈劲草也不在意别人说她爸,但如果别人说她妈,她肯定在意。
陈劲草煞有其事地继续分析道:“有些长辈人不坏,但文化水平不高,见的世面不多,一辈子没掌握过权力,唯独在儿女面前有了一点权力,他们不允许儿女有一点忤逆。但是,那些自身能力强,或是精神世界比较强的父母就不一样了,他们因为强大就更自信,也更能接纳儿女的意见和想法。你们就属于后面这一种父母。”
赵灭洋初听这话很平常,再一听又觉得非常正确。他坚持一个原则:谁说得对就听谁的。
陈春海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你这孩子真是心明眼亮,你姨父确实是这样的人,他一向以心胸开阔出名。”
开阔是真开阔,开阔到心太大了。至于听取意见,那得看你怎么提。硬提,他就硬瞪眼。他嘴上说谁对他听谁的,但他大部分时间都认为自己是对的。
赵灭洋人更自信了,心里更舒坦了,感觉前路也不是那么麻烦了。
不过,他对陈劲草却有些愧疚:“小草,你这次来的时候不对,你要晚来几个月会好些,我现在也没办法帮你。”
陈劲草却说:“要是晚来几个月,我就不能帮你和大姨分忧解难了。帮我的事不急,你们把自己的事捋顺了比什么都重要。
再说了,我这人是很有原则的,就算我以后找上门,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