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又好像没过多久,室内狼吞虎咽的吞咽声消失了,沉寂之中,两人对坐着,两张晕红的脸上眼里目光闪躲。
&esp;&esp;如意咬着唇笑一声,楼照水也抿嘴笑了,他抬手把堆叠的肚兜拉下来,顺便揩了揩嘴巴。
&esp;&esp;“吃过瘾了吗?”如意抬手点一下他的嘴巴,“嘴唇真红,费大力了吧?这是真使出了吃奶的劲。”
&esp;&esp;楼照水臊得抬不起头,又忍不住嘿嘿笑出声。
&esp;&esp;如意揪了下他的脸,凑近问:“过瘾吗?”
&esp;&esp;楼照水点头,“过瘾。”
&esp;&esp;他恬不知耻地想,他喊了傅娘娘,就该他吃。
&esp;&esp;“喜欢吗?”如意继续逗他。
&esp;&esp;楼照水抿紧嘴巴,他克制着沉默了两瞬,下一瞬,他抬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打一下,立马喜笑颜开地隔着肚兜重重地亲一口,不要脸地承认:“喜欢,下次还吃。”
&esp;&esp;如意欢畅地笑出声,她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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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挑着泥筐的楼征来到河边,他撂下扁担进门寻一回屋就出不来的懒蛋。知道如意回来了,他不好明目张胆地骂人,进门看见两只狗在院子里扒拉着鸡屎吃,他骂道:“瞧你俩多闲啊,闲得嚼鸡屎磨牙,没见人都忙不过来了?还是当狗好。”
&esp;&esp;吃饱喝足昏昏欲睡的楼照水一个激灵跳了起来,忘了忘了,他大兄还踩着梯子骑在泥墙上挂草帘。
&esp;&esp;楼征盯着慌慌张张跑出来的狗人,他踩着梯子上上下下七次,来回挪动梯子调整位置,两筐泥都用完了,这哄孩子的人还没影,原来是睡着了。
&esp;&esp;楼照水解释不了,他低眉顺眼地贴着墙根带着两只夹着尾巴的狗溜出去,掂着铁锹十分卖力地挖泥。
&esp;&esp;楼征跟出来瞪他两眼,一言不发地走了。
&esp;&esp;他一走,楼照水立马站直了,他拍了拍胸口顺顺气,吃得太饱,差点吐奶了。
&esp;&esp;牛棚四面的围墙在连续两个月一早一晚的赶工中砌成了,墙体有一人高,距屋顶还有一臂的距离,这一臂的距离不用泥封死,而是挂上稻草编的厚草帘,草帘底部与墙重合的部分用泥压一圈,确保不会被风吹走。这么做的目的是为方便在天气晴好的时候取下草帘,让风和太阳进去烘干牛棚的地面,也是为了在夏天的时候取掉草帘,让牛凉快点。
&esp;&esp;楼征和楼照水兄弟俩一直忙到晚饭做好,才把四面草帘都固定好,二人结束了天天砌牛圈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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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翌日,楼父楼母和楼征楼照水带着烤饼和锅炉驾着牛车出门,跟窦有才汇合后,五人一道进山砍柴。
&esp;&esp;没过两天,大椿把阿桑从山里接回来,小两口搬回来跟如意和楼家人一起住,住了一夜也套上牛车跟着进山砍柴去了。
&esp;&esp;殷婆来找如意问她要不要做酒,才知道阿桑下山了,得知她又带大椿进山砍柴去了,她烦闷道:“大椿也由着她的性子来,这下她有了伴,在山里玩得越发出不来。”
&esp;&esp;“又没耽误活儿,爱玩就玩去呗。”楼月明说,她颇有心得地说:“这个年纪不玩什么时候玩?再长几岁就没那个玩心了,一天天挂心家里地里的事。”
&esp;&esp;“她自幼长在山里,胆子大,又没多少顾忌,更不会照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