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这是什么意思,拿父亲压他?
他去云州就是这几人搅和的,要不是他们,今日之事根本不会发生!李昭戟有意掀过前篇,就事论事,他们还敢主动提!
李昭戟冷着声音道:“庞将军这是怪我是非不分?”
庞诚低眼:“属下不敢。”
门外突然传来喧哗声,鸦军拔刀,拦在来人面前,魏成钧停在门口,傲然望向正堂:“表弟好大的威风。”
李昭戟看到魏成钧,心中冷笑。他还没找魏家算账,他们倒先送上门来了。李昭戟淡淡给鸦军递了个眼色:“放他们进来。”
魏成钧撑着伞,阔步穿过前厅。枕春知道姜婵有功劳簿倚仗,她可没有,此刻窥见魏成钧,枕春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连忙向魏成钧爬去。
“少将军,救我!”
这个蠢货!魏成钧皱着眉踢开她的手,就像根本不认识枕春一般,居高临下说:“就是你贪图自己享乐,害主子受惊?这样奴大欺主的刁仆,还留着做什么?”
枕春怔忪看着他,不理解魏成钧为何突然变脸。魏成钧身后的侍卫冷不丁抽刀,从背后一刀穿过枕春心口。
枕春口吐鲜血,和折夏一前一后跌在雨水里。哪怕至死,她的眼睛都是大睁着的,充满了不可置信。
少将军明明答应了要迎她做妾,他怎么会杀她?
李昭戟看见魏成钧的人拔刀,眼睛眯了眯,没有阻止。这两个婢女吃里扒外,本就该死,但魏成钧动手,更能证明他心里有鬼,一会去父亲那里也有说法。
等人死了之后,李昭戟从桌上拔出自己的刀。刀光如雪,寒意森森,李昭戟手指并拢,缓慢划过刀刃,不经意道:“表兄一来就忙着杀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表兄在杀人灭口呢。”
“表弟不也杀了灿华身边的人?”魏成钧脸色不善,这一晚上发生了太多事,他被人急忙叫回来,一进府就看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魏灿华。他当然气魏灿华对唐嘉玉下手,但魏灿华毕竟是他的嫡亲妹妹、魏府的娘子,李昭戟一句话不问就杀光了她身边人,无异于把魏家的脸面扔在地上踩。
魏成钧说:“灿华吓得不轻,表弟这是要做什么?”
“魏表姐身边的人将唐嘉玉掳到魏家别院,犯上作乱,其心可诛。魏表姐不太会管教下人,我替她清理门户而已。”
李昭戟说得不慌不忙,理直气壮。魏成钧被气得不轻,阴沉道:“灿华并不知道唐嘉玉身份,此事只是误会。何况,灿华说是唐嘉玉挑衅在先,灿华一时气不过,才中了别人的陷阱。表弟什么都没查清楚就对灿华喊打喊杀,就不怕寒了人心吗?”
李昭戟听到魏灿华居然还倒打一耙,简直大开眼界。他本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今日和他们掰扯这么多,实在已厌烦至极。李昭戟在手心挽了个刀花,握着刀起身,气势骤然变得强势凌人:“我发作魏灿华,并非因为魏灿华不敬公主,而是因为唐嘉玉乃我的人。敢动她,无论什么人,我都要他们百倍偿还。”
他音色泠泠,掷地有声,大堂内外都静了,一时只能听到沥沥雨声。待庞诚反应过来李昭戟在说什么,忙制止道:“少主,她乃是长安之人,少主难道要为了一个外人,与自己人离心吗?”
“谁是内人谁是外人,我自有定夺,但我不需要拎不清身份的自己人。”李昭戟道,“既然姜婵是功臣遗孀,不能妄动,那我这就去请示父亲,让父亲来整肃门庭。”
众人咋舌,姜婵毕竟有身份,他们以为李昭戟只是撒撒气,没想到他竟铁了心要动真格。何至于呢?庞诚道:“少主,姜婵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要是将她换下去,唐宅的教养嬷嬷谁来担当?就算新增人手,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适的人,还容易被唐嘉玉看出端倪。何苦闹这么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