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戴罪立功,以儆效尤。”
庞诚磨破了嘴皮,试图让李昭戟大事化小,连田绪也面露赞同。在他们眼里,姜婵诚然有错,但不过错在失察,没看住唐嘉玉,让她落了单。而掳走唐嘉玉的魏灿华是魏府千金,即便行事狠毒了些,也终究是节度使的外甥女。闹大了,有伤亲戚和气。
所以绕了这么一圈,罪魁祸首和帮凶都有各种原因不能妄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将唐嘉玉看紧了,让她不要再出门。庞诚和田绪心里,恐怕都是这么想的。
李昭戟亲眼见到他们的表现,心里越发冰冷。女子清白被人算计,这么恶劣的事在庞诚和田绪眼里,也只不过落了句“她是外人”。世界上哪有这样的道理,犯错的人什么惩罚都没有,最后却要将层层重压施加在受害者身上。
李昭戟觉得齿冷,她就是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吗?她本该是公主,他们怎么敢这样对她!
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她没了父亲,没有兄长,无人可依,才没人在意她的委屈。李昭戟心底像有一把无名火在烧,谁说她无人可依?她的公道,李昭戟偏偏要帮她讨回来。
该受罚的人,无论身份贵贱,一个都不能少!
庞诚以为他在劝年轻的少主善待老臣、顾全大局,然而对于一个羽翼渐丰、野心勃勃的年轻狼王来说,庞诚此举,无异于火上浇油。
唐嘉玉不只是前朝公主,更是他的女人。他们针对唐嘉玉,就是质疑李昭戟的权威。
权力、女人、尊严、占有欲等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李昭戟神志清醒,清晰地听到自己说:“不用你们担心,我会带她去云州。以后我在哪里,她在哪里。她的事,我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