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吐。”
王铭恪实在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你、你别骗我,你折腾这么多是不是因为你心悦裴云蘅?”
“什么?”闻言,江微遥没忍住笑了,“我演技这么好,将你也骗进去了?”
王铭恪缩了缩脖子,没敢说话但显然还是不信。
江微遥挑眉:“好吧,你知道我第一次执行刺杀任务时,其实遇到过裴云蘅吗?”
王铭恪咋舌:“所以,是他阻止你完成刺杀,还是你俩就此相识有一段情?”
江微遥不屑地轻嗤一声。
那时,她刚满十三岁。
虽然那时她已经入一点红三年了,但那是她第一次作为刺客去执行刺杀任务。
第一次要去杀人。
她扮作卖身葬父的孤女,被花间楼的老鸨买下。
老鸨像看牲口一样检查了她的身体,很满意她的相貌,带着她上楼时还在孜孜不倦对她画饼,声称只要给她三年时间,保准能将她打造成京中第一花魁。
她垂头老实听着,心思却全在刺杀任务上。
她第一个刺杀目标是流连青楼楚馆的纨绔阔少,身边围满了家丁,而她只有杀掉他并全身而退,才能活命。
可纵使她胎穿到这陌生的古代已经十三年,又接受了一点红为期三年的培训,她依旧无法适应这样的生活。
杀人,杀人。
她头疼欲裂,从未想过这样的词汇有一天会出现在她的人生里。
老鸨看出她的心不在焉,冷笑两声,为了磨掉她身上的刺,罚她去后院跪着。
入夜,楼中靡靡之音,欢声笑语不断,到处都能见寻欢作乐的人。
她跪在墙角边,双膝下是凹凸不平的石子路,已经跪到没有知觉了。
手有气无力撑在地,她一边哭一边骂。
哭自己骂所有该死的人,跟疯了一样。
裴云蘅就是这时翻墙进来的。
她一眼就认出了他。
许是在躲什么人,他惊魂未定地翻墙进来,就被直挺挺跪在院子里的她吓一跳。
昏黄的光晕洒下,瞧见她的面容时他似是愣了一下,又像是被她涕泪横流的模样恶心到,并没有逗留便走了。
可翌日夜里,他又来了。
老鸨见多识广,一眼扫过去便知他出身不凡,左右殷勤着侍奉,还叫来了楼里最声名远扬的花魁。
裴云蘅却摇了摇头,手径直指向在一旁端茶倒水的她:“让她留下来。”
老鸨一愣,有些为难:“这丫头还小,刚入楼中不久,还没有经过调教。要不您”
裴云蘅掏出一锭金:“我就要她。”
“贵客您稍候,我叫这丫头换身衣裳再来,绝不饶了您的兴致!”老鸨手忙脚乱接过金子,什么借口都没了,笑得花枝乱颤。
于是,她迷迷糊糊被推去沐浴,又迷迷糊糊被推进房间。
房门在身后轻飘飘合上,她心发慌,在飘忽的眼神对上裴云蘅那双明亮眼眸时,达到了巅峰。
她不知自己该干什么,能干什么,在原地僵硬了片刻才后知后觉走上前,可走到裴云蘅身边后又愣住了,更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了。
想了半天,才从牙缝里蹦出来几个字:“客官,你要喝酒吗?”
裴云蘅却皱起眉:“你瞧着应当不足十岁,为何这般死气沉沉的?”
她没明白。
这是在责怪她不笑吗?
踌躇一瞬,她脸上硬挤出妩媚地笑。
裴云蘅的眉头却皱得更深了。
她不知哪里做得不好,咬了咬牙心一横,伸手来解他的衣扣。
裴云蘅被她吓到了,后退两步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