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做什么?孟浪!”
闻言,她只觉得委屈,小声道:“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个嘛”
她是真的哭了。
裴云蘅神色僵住,犹豫了片刻后又走上前:“你年纪尚小,怎么会被卖到这里?”
她擦着眼泪,泪水却越来越多:“我也不想的,可我没有办法”
那时候他真的是个读书人,身着青蓝圆领宽袖袍,发束玉冠,腰佩玉带,眉眼间是正值少年人的端方正气。
就连安慰起人来都是孔孟之语。
她听不懂,更想哭了。
越哭越委屈,越委屈泪水就越是止不住,哭到最后,裴云蘅夺门而出,落荒而逃。
事后,老鸨气得直拍大腿骂她。
那两日她已经无法去想怎么完成刺杀任务了,被愤怒的老鸨磋磨地喘不上来气。
她甚至在想,要不就死在这里算了。
可裴云蘅又来了。
依旧点名道姓要她伺候。
老鸨怕得罪人,只能拧着她的胳膊警告威胁,这次若是再伺候不周惹怒贵人,就将她卖去最下等的窑子里。
她是真的怕了,眼泪差点又飚了出来,还好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