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专门用来放皇帝的赏赐。
“正因如此我才更担心。”江微遥满毫无愧疚之心地诋毁抹黑裴云蘅,“你不懂,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就是过多了好日子才对贫穷更难以忍受。”
柳杨品了品,觉得这话有理,也不确定起来了。
“其实也不是毫无办法。”江微遥话锋一转。
“什么?”
江微遥冲柳杨招了招手,示意她附耳过来。
柳杨听罢若有所思:“我明白了。”
今日入夜后裴云蘅才回来,还带回来了两碗牛乳山药丸子。
江微遥病恹恹地靠坐在床头,偷瞄他一眼两眼三眼。
“我脸上有字?”他不咸不淡地问。
江微遥点头:“有。”
“什么字?”
“都怪你。”江微遥一本正经说:“你脸上就写了这三个字。”
裴云蘅挑眉:“这么明显吗?”
江微遥的表情瞬间变得幽怨:“你果然在怪我!”
说完,恶狠狠喝了一口她心心念念的牛乳糖水。
这两日发热她吃不下去饭食,尤其是一入夜就会饿得心慌,裴云蘅每日抄书回来都会给她带两碗爱吃的糖水。
他写的一手好字,字迹刚毅有力,书斋的掌柜财大气粗,看了他的字后立刻就拍板定下了,还交付了一半的钱。
竟也挣得了不少银钱。
就连江微遥都不得不感叹了,有些人到哪儿都不愁没钱花。
羡慕!嫉妒!
微妙的不悦持续到裴云蘅抄完第一本书后给她带回来了一只银簪子。
与她断裂的那支木簪子样式很相似,雕刻精细的海棠花葳蕤盛放,旁边还有一朵含苞待放,叶子是用碧玉制成的,无端多了两分灵动精致。
“赔罪。”裴云蘅意简言赅。
江微遥嘴角立马翘起来,将簪子插入发髻后对着铜镜左照右照,嘴上还不忘道:“一看就很贵重,夫君何必这么破费。”
“夫君有这个心意我就满足了。”
“不对,我可不是一支簪子就能收买的人,夫君休想就这么打发我。”
“听到没有?”见他不说话,江微遥想要揪他的耳朵。
裴云蘅侧脸躲过,淡声道:“听到了。”
纵使病尚未痊愈,江微遥依旧精神旺盛的可怕,只要是没答应她这一句,裴云蘅毫不怀疑她会纠缠到天亮。
他只想赶紧堵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夫君,我想明日回一趟河东村。”江微遥这才说起正事,“我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脚腕也已经养好了,是时候将家中藏起来的银钱取回来了。”
裴云蘅没有异议:“那我明天去向掌柜请辞一日。”
江微遥道:“待取回来了银钱,我就在城中到处去看看院子,有合适的就先租赁下来,一直住在客栈也不是个事儿。”
裴云蘅颔首:“好。”
“睡觉睡觉。”江微遥吃完糖水后漱了漱口,拆发髻前还不忘在铜镜前臭美一番。
翌日一早,裴云蘅先去了一趟书斋,回来时租赁了一辆马车。
走之前,江微遥特意询问了王玉兰等人是否要一起回去,几人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拒绝了。
她们都不是糊涂人,即便之前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此时也明白了,她们更清楚自己为何会被选为花女。
只是等江微遥出客栈时,二丫却又追了上来,她低着头,一直再看脚尖:“江姐姐,麻烦你回去之后告诉娘,我和姐姐能够在城中照顾好自己,让她不用担心。”
二丫其实很想回去看看,但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她的弟弟三狗。
他明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