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那也比不上裴指挥使。”
“你还想比得上裴指挥使?”桂辛好笑道:“他跟陛下可是过命的交情,在陛下心中,恐怕谁也越不过裴指挥使。”
“你俩掉进蚊子坑了?”
柳杨一边上下打量啧啧称奇,一边给江微遥上药。
该死的蚊子。
江微遥痒得心烦。
昨日,两人在臭气熏天的房梁上孤坐了整整两个半时辰,谁都没敢开口说离开,直到宵禁时分终于被巡夜的衙役赶走。
顶着一脑袋的蚊子包,被赶走时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人家赏月都是优雅、浪漫和诗意,怎么你们两个就这么滑稽?”柳杨又憋不住笑了。
江微遥别过头去,不吭气。
“你别说,裴云蘅这药膏也不知打哪里来的,不像是武鸣县药铺有的,闻着味道就贵,见效也快,刚给你敷上没一会儿就没有那么肿了。”柳杨低头嗅了嗅药膏。
“他说是从云游的商人手里买来的,确实敷上后就没那么痒了。”
江微遥打了个哈欠,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而是间:“昨夜裴云蘅被安排了什么差事吗?”
对于如何寻好借口解释自己昨夜为何出现在柳岸巷,江微遥对裴云蘅为何突然出现在柳岸巷子更为好奇。
准确来说,是裴云蘅到底欺骗她没有。
若是没有,自然皆大欢喜。
若是有,她就要好好沉思一下缘由了。
“差事?”
柳杨想了想,了悟:“应当是赵县令吩咐他前去探查陈旭阳的居处。你也知道,县衙中的人手大多身手一般,要想摸清陈旭阳到底居住在柳岸巷哪处民宅,哪间屋子,只能辛苦他了。”
这么说来,昨夜裴云蘅并没有骗她?
江微遥若有所思地趴回去。
“怎么了?”柳杨间:“是有什么不妥吗?”
江微遥说不上来,心底却总是泛着一层疑云和古怪,就好像是她忽略了什么细节。
她闭上眼睛:“让我想想,好好想想。”
昨日,她从当铺离开后,便寻了一处茶肆,待到天暗下来后取出蛊虫,跟着蛊虫指引的方向来到柳岸巷子,然后便看到了裴云蘅
等等!
江微遥猛地翻身坐起来,吓了柳杨一跳:“怎么了?”
江微遥眉心紧锁,目光发沉。
昨夜遇到裴云蘅时,他手中是不是也拿了什么东西?
只可惜他动作很快,不过眨眼间,手便收回袖子里,她慌乱之下,只看到一抹淡褐色。
片刻后,她在柳杨担忧的目光下开口:“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心里总是惴惴不安。”
“是不是最近变故太多了?”
“我也不清楚。”江微遥重新趴回去,“可能是吧,不过”
不过她总要查一查,捋一捋。
话尚未说完,屋外忽而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随即屋门便被拍响了:“柳捕快,柳捕快。”
听出来人声音的急促,柳杨与江微遥对视一眼,心中都不由升起两分不安。
柳杨将门打开,衙役低声道:“县令命我来寻您,说是出了要紧事,请您赶紧去一趟。”
“我知道了。”
柳杨点点头,不着痕迹回头看了一眼江微遥后,跟着衙役离开。
江微遥直起身,看着两人急匆匆远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心中的不安越发深重。
她轻吐一口气,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窗台,将近日发生的事情在心中一一过了一遍。
她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凡是心中升起古怪,必要查验。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