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我竟从未见过。”
罗安筠回过神来:“这是我家乡过年时会吃的,今日突然想起你爱吃甜软的糕点,便做了一些,你尝尝可合胃口吗?”
江微遥拿起咬了一口,眼前一亮:“确实好吃。”
“你喜欢就好。”
罗安筠抿嘴一笑,顿了顿,他低下头,握着茶盏的手指因紧张而用力发白,嘴唇几番张合,方才艰涩地吐出一句话:“你要不日后我同你一起祭拜你的亡夫们,买香的钱你也不必再操心了,由我来就好。”
“啊?!”江微遥听震惊了,“为什么,你、你——”
难以置信地看着罗安筠,江微遥吞了吞口水,问:“你看上他们谁了?”
“啊?不是不是”罗安筠手一抖,茶水险些泼洒出来,他猛地抬头,脸又红又青,“我我我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好。”
江微遥松了口气。
“我、我是”
罗安筠吞吞吐吐,吐吐吞吞,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说,又羞又急,憋得脸都红了。
“你看,雨停了!”江微遥似是没有注意到他的窘迫,手忽而指向屋外,“终于停了,我方才还担心这雨一直下着你不好归家怎么办,如今不比以前,你就住在隔壁。”
此言一出,罗安筠薄唇紧抿,心口泛起细细密密的刺痛。
他不知这算不算是婉言拒绝。
但这话一出,他也不好再久留了,只得顺着话音站起身:“既然雨停了,我就先回去了。”
“好,省得一会儿再下起来,我就不留你吃晚膳了。”江微遥跟着站起身,“我送你。”
行到院子门口,罗安筠依依不舍道:“不必再送了,天色已晚,你早些歇息吧。”
“好。”
“我我之后还能来找你吗?”
“当然。”江微遥点头。
罗安筠这才放松下来,朝她微微一笑后转身离开,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
巷子口的小白狗汪汪叫了起来。
“别叫了别叫了。”江微遥进到厨房里,将吃剩下的一些烧鸡喂给它吃。
小白狗很乖,埋头吃着,任由江微遥抚摸着它的毛发,尾巴欢快地摇起。
嗅到香气的流浪狗钻了出来,见状狂吠一声,飞扑而来。
大难临头各自飞。
江微遥闪身进到院子关上门,小白狗则飞快地跑了,徒留下站在院外的流浪狗冲着院门龇牙叫个没完。
这只流浪狗本来是江微遥最先喂得一只,本也是任摸任摆弄,只是自从江微遥喂了小白狗一次,这只流浪狗见她就跟见到仇人一样,呲着牙冲上来要咬她,导致她现在每日出门都要心惊胆战的。
“臭狗,有也不给你吃。”
江微遥暗骂了一声,将用来裹烧鸡如今空空如也的油纸扔了出去。
外面的流浪狗叫得更厉害了。
江微遥骂骂咧咧进了屋子。
随着门“吱呀”一声合上,另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墙头。
裴云蘅从隔壁探出头来,黑沉深邃的双眸贪婪地看着窗边昏黄烛光下的倒影。
作者有话说:
哎呀呀呀呀呀呀呀(挺胸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