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自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男人推了推脸上的眼镜,“麻烦太太送些茶水上来。”
他嘴里称呼着“太太”,然而这样的吩咐怎么能对尊敬“太太”开口呢。
尊贵的太太没有听出任何不对,她紧张地抓了抓腿间的丝绸布料,掀起眼皮用那双潮湿氤氲的眼睛看向他,不懂反抗:“知道了。”
男人的头发依旧梳的一丝不苟,金丝眼镜衬得人文质彬彬,“有劳。”他说完这两个字,也转身上了楼梯。
穆向晚瞧着他的背影,眸子深处的光点轻晃,良久,貌美温柔的女人转身去了茶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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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房。
刚走进去就有浓密的香气掺杂着扑向人的鼻尖,整个花房是全智能的,每一处都详细地用电子屏介绍了花的品种、喜好,以及养育方法,还记录了浇水、晒光频次。
每一簇花都在可移动花架上幸福地晒着太阳。
里面微微有点热,唯怡抹了一把汗,在一个个花架间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穿梭过几十个花架之后,她才在一个高大的花架后面看到正在半跪在地上,给最下面一排栀子花浇水的路行,对方穿了一件粉色衬衫、白色裤子。
这色调直衬得男主青春洋溢、靓丽无敌。
难怪他的应援色是粉色,这个颜色真的很适合他,面若桃色,让那张本就唇红齿白、招摇过市的脸,愈发的惊为天人。
听到她的动静,男主没转头也没动,继续专注地浇水:“站那做什么?”似是早就料到她会过来似得。
他脚边放着一桶营养土,还有一把小铲子。
女孩走过去,难得没有开门见山地直接问合同的事,从他衬衫口袋中抽出干净的手帕,帮他仔细擦点脸侧和鼻尖沾上的一点泥土。
擦完之后,望着那张好看到天地失色的帅气面庞,阿西,真特么帅啊……
唯怡没忍住,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路行凑到她耳边,故意揶揄:“昨天不是才刚要完吗,又想了?”
唯怡气的打了他一下。
狗东西,就不能给他一点好脸色。
“完了,娶了个暴力狂。”路行继续浇花,感慨:“哎,天天家暴,这可怎么办啊。”
唯怡被他说的脸色一红:“哪有……”
男主瞥她,没说话。瞧那意思是“刚打完就不承认了”。
唯怡懒得再跟他盘旋,拿出手里的文件,“这个……”
“嘘!”路行制止了女孩,拉着唯怡蹲下,“先浇花。”
洁白纯净的栀子花被他精心侍弄着,唯怡嗅着栀子花浓郁的香气,问他:“你很喜欢这种花?”
路行仔细拔掉花旁的一根小草,没触碰到花干:“怎么看出来的?”
“感觉呗。”
“感觉的很正确,路太太。”
唯怡被这个称呼烫了一下,好奇:“为什么啊?”这花有什么深刻的寓意,还是因为它的品节高尚?
路行叹了口气,半晌,才幽幽回答她的问题:“爱屋及乌。”
爱屋及乌?
唯怡追问:“谁是屋?”
路行却不理她了。
任她如何逼问,都不肯告诉她那个屋到底是谁。
这狗屎!讨厌死了!
堵着气陪他浇完了剩下的花,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浇完花,男主起身牵着她去洗手池前仔细洗手。
那双好看修长的大手将她的捧在手中,用的还是七步洗手法,内外夹攻大力腕。
唯怡的指缝、指腹和掌心被他来来回回打开、合拢,上下来回地搓揉、摆弄,半晌才帮她冲掉肥皂,用毛巾将那两只小手一点点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