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听不见,主动将耳朵凑到她唇边,“什么?”
她没有说第二次的勇气,只是挪了挪坐在他腿上的腰。
他顿时反应过来,仰坐着向后倒去,单手拆开了腰上的纽扣。
“你来还是我来?”他体贴的问道。
楚念紧紧贴在他的身前,长长的头发几乎挡住了她的脸,难为情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心领神会,主动配合问:“还是和昨天那样?真的不想过让我……”
没等他说完,她已经打断道:“没想过。”
他无奈地笑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楚念的头越发抬不起来,声也彻底没了,实在没忍住,便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不由低喘出声,狠狠吸了口气。
楚念狼狈极了,鞋都不穿就想跑,他却一把拉过她,将她抱在怀里,重新给她系了一个蝴蝶结,而后又抱起她,放在钢琴盖上,替他穿好了鞋子。
楚念小心翼翼打量着他,在他的眼皮底下把坐凳抱了起来,“我抱走了?”
“抱得动吗?”
她摇了摇头:“这个凳子太重了。”
“那就在这儿看吧,”他知道自己大概是完了,闭上眼睛道:“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哦。”她心虚又窃喜地坐了回去。
她一拿起资料,脸上的天真便一扫而空空,仔细严肃地翻阅起来。
霍近真的把眼睛闭了起来,一言不发地靠在她身后的钢琴上,把玩着她腰后垂下的蝴蝶结。
偌大的阁楼里,只有她翻阅资料的声音。
楚念先是找到了一个目录,按照上面对应的页码,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资料。
人之所以会变成蛙鱼,是因为体内有一种类似鱼卵的寄生虫,此类寄生虫能在低温环境中长时间存活,但无法发育,只有寄生在人体内才能快速生长,第一个月被寄生者不会有任何不适,但验血会发现轻度贫血,第二月会出现轻微口渴不适,验血会发现严重贫血,各项指标均低于正常值,第三个月会从嘴里长出白膜,不超过三天会覆盖全身,此阶段不具备传染性。
人被寄生的前三个月传染性最强,唾液、粘液以及长时间生活过的非流动水区域,都是传染源。
当前只在马尔湾海沟发现过此类物种。
每年六月是它们繁殖的季节,无论在世界哪个角落的蛙鱼都会在这时回到马尔湾海沟,次年三月是新一批的壮年蛙鱼会前往世界各地,寻找新的栖息地,壮大种族,但是至今它们还没有找到比马尔湾海沟更合适的地方。
蛙鱼的寿命极为短暂,它们从出去到死去,只有一个使命。
就是繁育和扩张。
也是它们生生不息,世世代代的使命。
艾娜对蛙鱼的研究比她想象中还要深入,然而这个研究记录最后跟着的却是另一个研究员的名字:黛阿妮。
这是谁?
她连着翻阅了几份全是这个名字,而最近的一个日期是在三十二年前。
除了蛙鱼以外,她还记录了马尔湾海沟的其他生物。
比如会发光的虾和没有眼睛的鱼。
楚念从未见过这种的生物,不禁有些入迷,直到她看见资料里提到的一种“拇指水母”,这类水母常出现在马尔湾海沟的中部,因为缺乏有效的游动能力,而被称为浮游生物。
霍大少爷身体里面的东西会是这个吗?
可是下一句话就否定了她的问题,此类水母微小无毒,以微小浮游生物为食。
楚念顿感遗憾,还以为这么快就能有眉目呢。
她正准备翻页,忽然发现下面还有一句补充:但是常有人将它和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