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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到江屿深手里的分红,得有多少……怕是我这辈子,下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阮念当时只是点了点头,现在坐在这辆车里,才忽然意识到那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可这么有钱的人,会不会觉得来这种地方有点不符合他的身份?
“嗯,那去尝尝,如果不好吃,晚上再选你爱吃的。”
“好。”
商场在城西,路途不算远。
由于江屿深提前订了位置,他们越过外面一排等位的顾客,走进了半包厢的区域。
这里的环境算不上高端,但特别热闹,火锅的香味从四面八方飘过来,混着人们聊天的声音和锅底翻滚的咕嘟声。
阮念慢吞吞地走在江屿深后面,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大方得体。
她想起赵若宁,想起她穿着白色西装站在办公室里的样子,想起她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
可她不是赵若宁。
她没有那种底气,没有站在任何人身边都不会输的自信。
至少今天,她相信自己能装得像一点。
阮念试着挺直腰背,步子放慢,嘴角微微上扬。
就连坐下的时候,她都特意收了收腿,脊背挺得直直的,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江屿深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
红锅翻滚着,辣味混着牛油的香气往上冒,也就几分钟,菜就快速上齐了,牛肉、羊肉、虾滑、毛肚、小油菜、金针菇……摆了满满一桌。
阮念捏起食指和拇指,慢慢地夹起一片小油菜,小心翼翼地放进锅里。
然后她又夹了一片牛肉,轻轻地放进锅里。
最后她抬起头,对江屿深微笑了一下。
礼貌、大方、得体。
“我吃得不多。”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温柔得不像她自己。
江屿深皱眉:“那你不饿?”
“嗯嗯。”阮念温柔地点点头,微笑唇。
“早上七点就到了,陪客户到”他看了一眼手表,“十二点半,真的不饿?”
阮念的肚子忽然叫了一声,很小声,咕噜一下。
她赶紧收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也正因为火锅店太吵了,江屿深应该听不到。
“我减肥。”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不能吃太多,影响身材管理。”
江屿深没说话。
他拿起桌上的公筷,直接把一整盘牛肉、一整盘羊肉、一份虾滑、一份午餐肉全下进了锅里。
锅里的汤一下子满了,红油从锅沿溢出来,溅了一小点在桌布上。
他又夹了几片毛肚,在滚汤里涮了几秒,然后捞出来,放进了阮念的碗里。
阮念扬声拒绝:“我真的……在减肥。”
“嗯,减。”江屿深点头,表情认真,“吃饱了才有力气减。”
“……”阮念嘟囔了一句,“简直歪理。”
她低下头,用筷子夹起碗里那片毛肚,在蘸料里轻轻蘸了一下,然后她把毛肚送到嘴边,小小地咬了一口,手背立刻挡上来,遮住了半张脸。
她慢慢地嚼,嚼了两下,又用手背挡了一下,像是怕被人看见她在吃东西。
其实她是可以同时吃下三片毛肚的。
江屿深坐在阮念对面,静静地看着。
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蔬菜,每隔几秒就要用手挡一下嘴,动作扭捏得像一只正在偷吃怕被主人发现的小猫。
江屿深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这是……感冒了?怕传染我?
真是……可爱又为人着想。
“有没有吃药?”江屿深语气关切,“没关系,你尽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