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用怕传染给我,我经常健身,免疫力强。”
阮念还捂着嘴,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茫然。
江屿深又夹了一筷子牛肉卷,放进她的碗里:“生病了更要多吃一点,补充体力。”
“咳咳咳——”阮念突然被呛着了,捂着嘴咳了好几声,脸都咳红了,眼眶里浮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江屿深赶紧站起来,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杯温水:“慢点慢点。”
阮念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摆了摆。
不是不是,你理解错了,咳咳咳……
她指了指自己,又摆了摆手……我真的没事。
“不是感冒?”江屿深观察她的动作,眉心拧得更紧了,“是嗓子疼吗?”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还好不烫。
“那我们不吃了,去吃点清淡的。”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责,“对不起,是我不够细心,没发现你生病了。”
阮念从他手里把那杯水抢过来,一饮而尽。
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把那股咳意压住了,把心里那股说不清是感动,还是心虚的东西压了下去。
她放下杯子,赶紧说:“别去别的地方,这一大桌子菜没吃呢,别浪费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牛肉、羊肉、虾滑、毛肚……堆得满满的。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口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抬起头,对上江屿深的目光,“你看我挺健康的,真的没生病。”
她这才注意到,他的手还搭在她的后背上。
有点暧昧,不太自然地往旁边挪了一下,椅子腿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远离了一点,“你看我,多精神,生龙活虎的,是吧?”
江屿深看了她两秒,然后笑了,像是在看热闹。
“嗯,我看看。”江屿深说。
他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阮念愣住:“你……你怎么不坐对面了?”
“我想跟你坐在一起吃。”
阮念看着他,有点别扭地往旁边挪了半寸:“挨着坐有点挤,你太高了。”
“挨着坐考验的是横向宽度,又不是纵向身高。”江屿深偏过头,近距离地看着她,“我们都是这个关系了,应该可以靠在一起坐吧。”
这个关系?
说的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吗?
好像也没有正式确认过,但好像也不需要确认……
牵过手了,吻过了……
好不习惯。
像是小时候穿了一件太新的衣服,走到哪里都觉得有人在看,总忍不住要扯扯衣角,抻抻袖口。
“额……嗯。”她正想着怎么拒绝。
江屿深又凑近了一点,“我想坐你旁边,不可以吗?”
他的声音很低,看着她,目光里没有平时那种清冷克制,而是一种柔软的,带着一点点恳求的态度。
阮念心跳加速:江屿深这是在跟她撒娇吗?
“你如果不嫌挤,就坐这里吧。”
江屿深又凑近了一点。
他的肩膀贴着阮念的肩膀,手臂贴着她的手臂,阮念能感觉到他的温度。
“右边是过道,服务员得上菜,不能影响她们工作。”
阮念侧过头,看了一眼右边的过道。
宽的,甚至可以同时容纳三个人手拉手并排走。
她咬了咬唇,那个笑没有忍住,从嘴角溢出来,弯弯的,像是春天的藤蔓爬过了篱笆。
江屿深这是想跟她贴贴呢?
……
一顿饭吃完,已经是下午两点。
火锅吃了一个多小时,阮念一开始还端着窈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