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由术为裴修多做几次体检。
想到这,他走到族老们面前,特意强调:“裴修之前受到奸人暗害,还请各位长辈一起出手,帮他仔细探查。”
族老们对裴修也是千万的看重,否则也不会道会一结束就匆忙赶回来,听到这句话都是一口答应,纷纷对视一眼,掐诀就地在会客厅正中布下一道符阵,请裴修入阵。
裴修走进符阵,听到围在他身边的众人齐齐低声念念有词。
没多久,他眼前闪过莹润璀璨的白光,浑身一轻,缓缓浮空。
下一刻,数只手掐诀点在他周身大穴。
公孙靖往后退了两步,走到同样起身的谢夙身后:“前辈稍等,几分钟就好。”
谢夙看着阵中的裴修,视线未转:“嗯。”
公孙靖也没再打扰他,悄悄地走出会客厅,打电话确定测灵拜师的准备工作准备无误后,再回来,检查已经结束。
之前谈起昆仑事宜的中年男人和其余人讨论过后,又走到上座前,对两人说:“晚辈等已经查出,裴修体内确实有邪术导致的阴煞气息,万幸裴修好像没受到太多损伤,只有精魄丹田受到一点影响。就是,这气息阴魂不散,我们用了几种方法都没办法,只能先压制下去,应该是必须破术才能根除。”
裴修问:“能压制多久?”
“这个我们也不能保证……”
男人想了想,“不过它有异动的话,你应该能察觉,到时候我们再施术一次就是了。”
裴修正要道谢。
“不必了。”
谢夙淡声道,“既然无可根除,此事无需你们插手。”
公孙靖:“……”
眼看这么大一份人情就要溜走,他有点心痛,却又无计可施,“那,拜师的事……”
已经答应过的事,裴修没有拖延:“走吧。”
公孙靖松了口气,立刻请两人去后院。
公孙焕被众人动身的动静惊醒,又打着哈欠走到裴修身边,按彩排的流程对裴修解释:“拜师之前需要先测灵,就是测一测你的天赋到底在什么等级。很简单的,大类就分先天和后天,小类再分高中低。”
他简单举例,“普通人,就像你在云极观遇到的那两个道士,撑死了就是个入门级别,后天低等都够呛。”
说着,他反手指了指自己,“比如我呢,天赋还不错,是后天高等。你嘛,看我爸他们快把你捧上天的样子,我估计至少是个先天中等,说不定高等呢!”
走到室外,他终于有了点精神,说完看向裴修,正要继续说点什么,看到裴修唇边的血痕,愣了愣:“你这是撞到哪了?”
听到这的公孙靖猛地回头,一把拎起了公孙焕的耳朵:“要你多管闲事!”
公孙焕“哎呦”两声:“爸,我们可是公孙家,刚才那么大的动静,怎么连这么点伤都没治好,传出去我们的面子往哪搁啊?”
公孙靖:“……”
反正该说的已经说完了,他直接捂住儿子的嘴,把人带走了。
开玩笑。
这点伤用得着他们治吗?
谁知道这两口子又在玩什么乐趣……
公孙焕的挣扎声渐行渐远。
裴修转向谢夙,问他:“这伤你能治?”
谢夙默然片刻。
他从未有过此类伤痕,的确忘了。
他抬手捏诀。
指腹溢出的灵炁却淡薄无形,他蹙眉一瞬,左手扣住裴修手臂,脚下顿步。
裴修陪他一起停下,顺着力道转身,看到他抬起的右手,又转眼看他:“你——”
谢夙正并指按向他唇边,随着他的动作,指腹偏移,径直按在他微张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