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逍接话,说起了对冲基金们的操作。
沈砚清点头,讽刺了一番投机资本,又抬起眼看过去,调侃di这次怎么没cash (一起收割)。
陆承逍嘚瑟地引用“名人名言”:某位银行家说了,不要精致利己。
沈砚清会心一笑,赏他一勺燕窝。
“叮”
“叮”
“叮”
连续的提示音插进来,沈砚清放下汤勺,嘴里的燕窝还没咽下去,起身走向茶几拿起手机。
“怎么了?”陆承逍侧过身看他。
沈砚清低着头看手机,指尖划拉屏幕,“书房在哪?我用一下。”
“楼上,”陆承逍站起来带他过去,“有工作?”
沈砚清放下手机捡起沙发上的衬衫西裤换上,随手抓了抓头发,语气无奈:“纽约问话来了。”
“衬衫有点皱了,都怪你,每次都不好好脱。”沈砚清低头检查着装,试图抚平褶皱,嘀嘀咕咕地抬起眼皮拧了一下陆承逍。
陆承逍举手投降,“换我的?”
“算了,坐下来应该不明显。你先吃吧,我应该要一会儿。”沈砚清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跟在他身后上楼。
陆承逍带路,打开书房门,“wifi是我的名字,密码是我手机号,别说你不知道我的手机号,我要打你屁股了。”
沈砚清径直走进去,挥手赶人:“快走吧,我开会了。”
陆承逍轻轻关上门,下楼收拾餐桌。
等人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陆承逍坐在沙发上左手操作平板回邮件,打字速度都慢了很多。听到楼梯的脚步声,抬头看过去:“结束啦?怎么说?”
沈砚清表情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没什么,正常走流程而已,就是三哥比较难缠。”
陆承逍悻悻闭嘴,赶紧转移话题:“晚上还要工作吗?卧室里也有书桌,先去洗澡吧。”
沈砚清“嗯”了一声,走到餐桌倒一杯温水喝两口,“浴室在哪,你要一起洗吗?”
听到这个陆承逍就来劲了,蹭得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走过来,一把拉起他的手腕走向主卧。
“哎你又想什么呢?”沈砚清几乎是被拽进去,“洗素的,别的休想。”
陆承逍自然不会听,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等沈砚清将保鲜膜包好手臂后,仅有的耐心登时灰飞烟灭,露出了吃肉的本性。浴室的水汽氤氲,凝结成身上的水珠,随着动作滴落。
湿黏的不仅仅是沐浴露,还有混着温水的细汗、不可名状的液体。怀里的人担心他的手臂,仍是不敢乱动,贴过的瓷砖和玻璃门上晕出朦胧的人影。最后实在站不住,膝盖也跪得通红,只能单手捞起虚脱的人放在床上,急切的步伐带出浴室的水雾,将主卧熏得火热。
洗完真的素的后,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陆承逍擦干头发,将毛巾扔在沙发上,轻手轻脚掀开被子躺在另一边,慢慢地挪过去贴近,再小心地关掉壁灯。
宽阔的房间霎时一片昏暗,视觉被模糊后,听觉就格外灵敏。耳边轻浅的呼吸声特别清晰,从床的另一边扩散而来的热量,悄无声息地钻过面料贴在他的皮肤上。
陆承逍仰躺着,视线慢慢恢复后,看看天花板,看看房间,再扭头看看身边躺着的人。
他家,他的卧室,他的床,他的被子和枕头,此刻躺着一个柔软的小小的l。
说不出来,但总感觉和在酒店一起睡是不一样的。
也许是在所有有他气息的私有物上,此刻沾上了l的气息。
也许是明确的知道第二天醒来,l不会消失。和在酒店分道扬镳不一样的是,明天醒来,他们还会一起洗漱、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