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餐。
平稳的呼吸牵动被子轻微的起伏,是夜晚下,窗外太平湖水波荡漾的弧度。
陆承逍的额头轻轻抵着l的背,闭着眼,似乎能听见涟漪拍岸的轻响,慢慢的,困意袭来。
晚安上海。
从香港回来后,陆承逍申请了居家办公,能走线上的都走线上,和客户的见面要么延迟要么视频。医生说4-6周拆石膏,陆承逍默认是6周,甚至祈祷再晚一点。在拆石膏前,l都会住这里。
但l没有申请居家办公,偶尔会晚上班早下班,反正他的时间自由,在家也能工作。只是临近年关,经常出差,虽然和他一样能走线上的都线上开会,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亲自去一趟,比如和当地监管沟通、和客户面谈开年的项目。
这房子,之前一个人住也没觉得空啊。
怎么l一走就感觉好安静呢?
陆承逍从书房出来,二楼转转,一楼看看。拿起茶几上l没喝完的椰汁喝一口,捡起掉在地上的毛毯放回去。又去阳台收衣服,将烘干机里他俩的内裤拿回卧室,看到换衣沙发上l昨天换下的衬衫西裤还没拿去清洗,不是约好下午两点来拿的吗?
一看时钟,才12点半不到。
该吃饭了,懒得让阿姨过来,去厨房转悠,将l没吃完的拿出来热一热随便吃两口。这几天都没让阿姨上门,他俩搭手做点会做的,虽然复杂的搞不来,但勉强能填饱肚子。
l不在家的时候,henry才能来,该处理的工作弄完了又将人打发走。因为l下飞机要回来了。
眼巴巴望向门口好几次,一直到时钟显示16点,大门才有动静。陆承逍就差摇尾巴,扔下平板起身走过去,“回来啦,今天飞机没延误啊,累不累,上午到了一批蓝龙虾、还有一条金枪鱼,晚上做给你吃。”
他一边说一边顺手接过行李箱,“黑金鲍你爱吃吗,得明天做了。哦,还有蜜瓜、荔枝,都是刚到的,我去给你洗一点。”
沈砚清站在玄关口,扯下领带递给他,大衣都没脱鞋也没换,“回来再说,换衣服换鞋走了。”
“去哪?”陆承逍接过领带,随手放在大理石台面的托盘里。
“复诊啊,你忘了。”
“哦!”陆承逍这才记起来,“等我几分钟,马上好。”
脚下生风小跑回卧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套好了毛衣、休闲裤,大衣穿一半掉一半。等他走近,沈砚清很自然地接过大衣帮他穿好。在穿大衣的同时,他踢掉拖鞋,随便穿了一双休闲鞋,搞定。拉开玄关的柜子,拿出车钥匙,出门。
车载音乐的歌怎么听怎么悦耳,陆承逍跟着轻哼。沈砚清瞥了两眼后视镜,余光看他大爷似的靠着座椅,眉飞色舞,忍不住轻笑:“升职了还是加薪了?股票涨了还是彩票中奖了?”
“比这些都值钱,”陆承逍的指腹搭在窗沿,踩着节拍轻敲,“砚清总给我开车,你说值不值钱?”
“簏儿。”
沈砚清懒得搭腔,唇边淡淡的笑却没有消散。
“什么?”陆承逍捕捉到一声没听过的语言,“刚刚那是中文吗?”
“当然,”沈砚清轻挑眉,“没听过吧,杭州话,说你可爱。”
“我不信,你肯定在骂我。你怎么会说杭州话?”
“我外婆年轻的时候调任杭州,我妈妈跟着在杭州住过一段时间,和我们说话都是上海话杭州话混着说。”
沈砚清一边说,一边看后视镜,单手掌着方向盘,拨转向灯转弯。
陆承逍来了兴趣,追问:“那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怎么说来着,教教我。”
沈砚清哼笑一声,重复:“簏儿,六二,侬个六二。”
说着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