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日。无论每年的这一天你在不在上海,我会不会在你身边,我都希望……当你看到卫星经过你的城市,掠过你的头顶,都是我在祝福你。”
心跳陡然顿了一拍。
封闭空间里的微风,吹得喉头干涩。
屏幕上的街巷、车流、楼宇转瞬就从眼底向后飞逝,沿着既定轨道奔赴下一个城市。沈砚清久久说不出话,唇张了又张。
陆承逍耐心地听他轻浅的呼吸,轻声道:“收下好么?”
沈砚清沉默许久,最终“嗯”了一声。
北京总是给他留下浓墨重彩的记忆,快要让他真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本周的最后一个工作日,是孙邈的stday,沈砚清带他们去fe dg,吃完饭,周莉提议去酒吧玩一下,孙邈附议,于是四个人换了场地。孙邈是他们中最小的,周莉第二,阳光活力的年轻人想要带动沈砚清和林晚这两个在职场多年的老人,跟大家一起舞动、嗨起来,结果都被无情拒绝。
沈砚清看着玩得高兴的两个小朋友,眉眼含笑地将杯子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酒吧再高端总归吵闹,他松了点领带,起身对林晚说一句:“我出去吹吹风。”
林晚问要不要陪他,他说不用。
室外微凉的晚风吹散了点酒意,沈砚清清醒不少,松缓一口气后掏出手机开始处理邮件。
“老板。”
刚回完一封,就听到孙邈推门走出来叫他。
“老板,你累了吗?”
沈砚清收回手机,唇角勾起来:“没啊,怎么不和他们玩?”
孙邈走到他面前站稳,仰着下巴定定看他:“和他们不好玩。”
沈砚清哭笑:“不好玩你玩得那么开心。”
“不是因为和他们玩才开心。”
这小孩今晚有点怪。
沈砚清认真地垂下眼皮看他,昏黄的光线里,孙邈的脸颊和耳朵有点红,毕业没多久的男生还是一副干净青涩的模样。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眼尾也有些红。
孙邈说话大喘气,喉结滚动一下,下定决心似的:“是因为和老板一起来才开心。”
沈砚清怔愣。
孙邈一鼓作气:“是因为想多待在老板身边,才舍不得离开公司。是因为有老板在,才努力学一些我看不懂的资料、学怎么做规范的会议纪要,哪怕熬夜掉头发也不想打退堂鼓。”
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干涩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沈砚清,“我有努力在学,我有进步吗?有成长吗?”
沈砚清静了一秒,试图把话题和气氛拉回上下级:“有,你很聪明也能吃苦,即便不是跟着我也可以有今天的状态。”
孙邈摇头,语气坚定,眼眶泛红:“只有老板才能让我变成这样,只有你会在忙得要死的时候抽空看我错误百出的版本,并指导我怎么调整。只有你会愿意为我解答我看不懂的政策,连我老爸都嫌我没事找事。”
说到最后,他有些哽咽,深呼吸平缓颤抖的嗓音,在分别的最后一刻,毫无保留地坦白自己的崇拜:“老板是最好的老板……”
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下来。
“我会努力成为和老板一样好的老板……”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真的在老板面前掉眼泪,丢脸地用手背不停地擦怎么都擦不掉的泪水。
沈砚清抬起手臂,掌心按在他圆溜溜的脑袋上,安慰:“回家好好干,还有机会再见的。”
孙邈一边擦眼泪一边连连点头,说出的“嗯”字也含糊。抽了抽鼻子,顶着红眼睛看沈砚清:“老板……可以、可以抱一下吗?”
沈砚清顿了顿,大方地摊开双臂,“来吧。”
孙邈用力地扑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