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关上,她听见池弈叮嘱:“手机别静音。”
回到家打开地暖,安焰才算是真的活了过来。
她立即泡了个热水澡,让身体好好地发了汗,其间外卖送来一杯热姜茶,安焰才明白刚才在电梯里,池弈为什么叫她不要把手机静音。
捧着那杯姜茶,安焰心里感觉怪怪的。
她觉得自己既然已经和池弈分手,就不该再接受他的照顾。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他刚才在车里眉眼沉郁,却依然帮她暖脚的场景,安焰就怎么都说不出让外卖员把姜茶扔掉这句话。
最后,想着不久后的感恩节专场,安焰还是喝完了姜茶,然后一觉睡到了天亮。第二天神清气爽,意外没有头疼脑热的迹象。
可池弈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上午的排练,他肉眼可见的憔悴了。
也许是卡其色毛衣的映衬,他的脸色简直苍白,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沙哑。
中途纠正管乐部的时候声音大了点,他都偏头抵着手背咳嗽,连旁边的助理都看不下去,往他的杯子里添了好几次热水,嘱咐他多喝。
这一切看在安焰眼里,到底是有些微妙。
昨晚池弈站在暴雨里,用大衣罩住她的画面,就一遍一遍再脑海中盘旋。
好不容易挨到午休,大家都去露台用餐。
十一月的纽约已经很冷,好在今日天晴,阳光淡淡的透着温度,晒得人很是舒服。
安焰端着咖啡和三明治过去,正好听见大家在议论池弈的感冒。
“最近的气温不是挺正常吗?也没有大幅度的升温降温,aestro怎么会生病的?”
阿尼塔笑一声:“感冒就感冒,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aestro来乐团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吧?”沃德咬着叉子,一本正经,“而且他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弱不禁风的体质。”
“昨晚暴雨,跑去淋雨了不一定。”有人冷不防补刀。
沃德当场送去一个白眼:“谁大晚上故意跑去淋雨啊?又没失恋。”
“噗——”
一口咖啡险些呛进气管。
几人齐齐回头,神色怪异地注视安焰。
“怎么了?”阿尼塔坐在安焰旁边,顺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没事,”安焰握拳抵唇,努力弯出一个若无其事地笑,“咖啡有点烫。”
“得了吧!aestro什么时候有女朋友的?”
有人显然更关心池弈的八卦,迅速又把话题拽了回去:“我们怎么不知道?”
“不是啊……”
一直安静吃饭的林翎忽然抬头,表情里带着点后知后觉的茫然,“aestro有女朋友,他亲口承认的啊。”
风吹动树叶,沙沙地响。
所有人看向林翎,空气安静了一瞬。
她眨了眨眼,被这阵仗吓得叉子都顿住了。
“上次在费尔班克斯的河景餐厅,就是那晚看烟花的时候,安娜不是问他能不能抱着拍张照吗?”
林翎看向安娜,一脸的茫然:“aestro不是说不可以,因为不想让女朋友不开心的吗?”
无声的停顿,安娜在众人的注视里点了点头。
“什么?!”
这下连阿尼塔都坐直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林翎和安娜,追问:“然后呢?”
“什么然后?”两人不解。
“你们有没有继续问问?”
“对对,女朋友是谁啊?”
林翎和安娜对视一眼,非常诚实地摇了摇头。
要知道池弈大概也是因为出去玩才难得亲和一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