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恐怖杀手在这儿给他演普通人是吧?那他就演恐怖杀手!
演吧演吧,看谁演得过谁!
反正尸体的问题解决了,卫极画现在也不急了。
在执法局来之前,他有的是时间陪楚决玩过家家!
卫极画心思电转,脸上迅速调整好了表情。那抹洞察一切的了然被恰到好处的疲惫和一丝“得救了”的庆幸所取代。
他甚至故意让肩膀松懈下来,显出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楚决?”卫极画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像是被冷雨和惊吓哽住了喉咙,“你怎么……在这儿?”
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朝着楚决的方向又走了两步,完全走出了巷口的阴影,让自己隐约可见大片血迹的衣物完全暴露在对方视线下。
楚决的目光果然在他身上扫过,在那可疑的血渍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眼神恰到好处流露出恐慌,随即眉头便蹙了起来,关切的神色更加真切了:“我捡到只流浪猫送去宠物医院,刚回来就看到你往这边走……卫哥,你这是怎么了?”
少年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脚步也向前迈出,很自然地踮起脚尖将伞高高举起,完全罩在卫极画头顶,他的自己半边肩膀和手臂却被暴露在细密的雨丝中。这个动作流畅,又带着诡异的亲昵。
……流浪猫?
卫极画若有所思,回头看了一眼巷子内。
——和胖老板的尸体一样,那只被开膛破肚的狸花猫也不见了。
果然……胖老板的尸体是楚决处理的。
“只是一点小意外,遇到了个疯子。”
卫极画不动声色,微笑着回答了楚决的问题,顺势接过楚决手中的伞,“不用担心,都解决了。”
“那……好吧,”楚决语气犹豫,“我们快回家吧,卫哥,旧城区不太安全,这雨也有污染。”
卫极画并不点破,将雨伞向楚决的方向倾斜,“好啊。”
他们穿过无人的街道,回到破旧的居民楼,感应灯依旧时灵时不灵。
到了顶层八楼,卫极画正欲开锁,还没从兜里把驯兽师的胸针掏出来,就见楚决很自然地掏出钥匙,当着他的面打开了他家的门。
卫极画:“……”
?
楚决怎么会有他家的钥匙?!这让他还怎么继续演下去?
一想到自己家钥匙在隔壁的杀人魔手里,他晚上睡觉都不敢睡太死!
卫极画赶紧投去询问的目光。
“……”
楚决意识到自己的漏洞,也赶紧补救,“这把钥匙一直都在我这……他,就是、就是被卫哥你顶替的,这间屋子原本的主人,他把钥匙放在我这了!”
“是吗?”卫极画似笑非笑。
“我、我……”
楚决视线飘移,显然也知道自己的理由很拙劣,直接选择逃避,把钥匙塞进卫极画手里,“我昨天忘了给你钥匙……你怎么进屋的?”
“成年人自然有成年人的办法。”卫极画轻笑,接过那串冰凉的钥匙,指尖不经意般擦过楚决的掌心。
——楚决手上的伤痕比一天前增加了几处。
南刻市的杀人魔们是要完成什么犯罪指标吗?才一天,又去干什么了?又杀谁了?
“谢了,楚决小朋友。”卫极画甩着钥匙圈儿在指尖转动,不动声色地假意挽留,“要进来坐坐吗?”
楚决一愣,尖瘦的小脸漫上一层迷离的潮红,触碰到卫极画指尖的手触电般发颤,也不说话,闷不吭声的跟着卫极画进了屋。
卫极画:……
不是……我就抖机灵客气一句,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多余问了是吧?
卫极画面上丝毫不显,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