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逗你的,别那么可爱。”卫极画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短促闷笑,没再等楚决的反应,便径直推开门。
“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内外。
门在卫极画身后轻轻合上了。
楚决呆呆捧着卫极画给他的热水,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又以一种更凶猛的速度重新席卷而来,甚至蔓延到了脖颈。
卫极画给他的热水,里面加了少量糖,柔和又不容拒绝地顺着喉咙涌入腹肚,好似把他当作一个孩子在哄。
他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冲撞,撞得耳膜嗡嗡作响。羞耻、慌乱、无措、还有被卫极画那游刃有余的姿态和话语微妙撩拨起的、更加扭曲的悸动。这些从未有过的情绪混合成一股滚烫的洪流,几乎要将他淹没。
楚决形容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像在悬崖边跳舞,明明看得到脚下是万丈深渊,却因为知道身后有人从容注视他,随时能伸手将他拉回,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全感和兴奋。
“卫极画……卫极画……”楚决反复默念卫极画的名字,还是无法抑制住这样扭曲的依赖感。
需要做点什么?需要做点什么才能填满心中的空洞与渴望?
要不然、要不然现在去把附近比较嚣张的其他罪犯都杀了吧?
对!对!一定要警告那些杂种才行!特别是今天那个开膛手!
走廊里感应灯的光明明灭灭,映着少年仓促离去的背影。
“终于走了……”
后面的卫极画躲在墙角,狗狗祟祟看着楚决离开,窝窝囊囊地松了口气。
哈、哈……真好啊,又暂时保住命了。
——现在的年轻人也挺好哄的嘛,怎么小周警官就很难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