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举着水杯喝水。
&esp;&esp;饮水间喉结滚动,下颌坠着一滴晶亮的汗,摇摇晃晃,落不下去。
&esp;&esp;其实薄引鹤容貌本就显年轻,再加上这身运动服和他平常穿衣风格不同,有种少年气。
&esp;&esp;旁人乍一看,大概会以为他只有二十岁出头。
&esp;&esp;薄引鹤喝完水,扣回盖子,客观评价:
&esp;&esp;“您体力算不错了。”
&esp;&esp;沈仲渊笑说:“不服老不行啊。你还是每天健身?格斗还在练着么?”
&esp;&esp;薄引鹤:“最近停了。家里小孩身体不好,需要人陪。”
&esp;&esp;沈仲渊心念电转。
&esp;&esp;薄引鹤又没孩子,他口中的小孩,也只能是池家那个小朋友了。
&esp;&esp;“小孩子,是需要多晒晒太阳,锻炼身体。我家启琮和启瑢也是成天上蹿下跳,等小漪身体好些,让他们一起出来玩玩?”
&esp;&esp;薄引鹤笑着摇摇头。
&esp;&esp;“启琮吗?他是挺活泼。”
&esp;&esp;就这么个笑,让沈仲渊在回家的路上,琢磨了一路。
&esp;&esp;沈仲渊这外甥——能叫外甥纯粹是占辈分的便宜——因着当年的事情,和程家虽然维持着礼貌的联络,却始终并不真的多么亲近。
&esp;&esp;沈仲渊隐约察觉到,薄引鹤这次约他出来打网球,就是为了程启琮的事。
&esp;&esp;只不过薄引鹤清楚双方都是聪明人,给他留足了面子,只不留痕迹地提点了一句。
&esp;&esp;沈仲渊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esp;&esp;他一回家,就逮着程启琮问:
&esp;&esp;“你这两天干什么去了?”
&esp;&esp;大白天的,程启琮却在家里喝酒。
&esp;&esp;他自己按照配方调制了几杯jack rose,可技术不足,鸡尾酒仿佛总是比池漪做的少了些滋味,喝得他愈发难受。
&esp;&esp;一杯接一杯,程启琮脑袋发晕,记不清杯数。
&esp;&esp;程启琮听到父亲发问,眯着醉眼,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esp;&esp;“这两天……我在给朋友拍照。”
&esp;&esp;沈仲渊心里一跳,扳着他肩膀问:
&esp;&esp;“哪个朋友?”
&esp;&esp;程启琮不愿说,被追问半天,才透露实情:
&esp;&esp;“池漪。”
&esp;&esp;沈仲渊心里一咯噔。
&esp;&esp;“那是你表嫂!”
&esp;&esp;程启琮立刻便不满地争辩:
&esp;&esp;“他们是商业联姻!又不是真的有感情!”
&esp;&esp;沈仲渊一试就把他试出来了,血压冲上头顶,开始撸袖子。
&esp;&esp;“怎么着,你小子还想挖墙脚?”
&esp;&esp;程启琮本就心里酸涩,被亲爹这么一激,也梗着脖子犟起来。
&esp;&esp;“池漪叫他叔叔,他们都不是一个辈分的人!而且池漪又没拒绝我,我追一下又怎么了!”
&esp;&esp;“大不了我当小三!”
&esp;&esp;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