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字都带着手杖落下的劲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抽。
&esp;&esp;程启璋总不能真跟八十多岁的外公绕柱走,只能站在原地任打。
&esp;&esp;“您消消气!不是您想得那样,他俩什么都没干,就是有了个形式!”
&esp;&esp;程渡远怒气冲冲拿过程启璋的手机,给薄引鹤打电话。
&esp;&esp;“有了个形式?什么叫有了个形式?喂?”
&esp;&esp;就在这时,电话终于接通了。
&esp;&esp;手机里传来薄引鹤沉稳的声线:“外公。”
&esp;&esp;程老爷子太阳穴突突跳:“你和池漪是什么关系?你多少岁,他多少岁!你找个跟你差不多大的谈恋爱不行!”
&esp;&esp;他对着手机骂了半天,发现对面没动静。
&esp;&esp;“喂?喂?”
&esp;&esp;手机对面过了一会儿才有声音。
&esp;&esp;是薄引鹤的助理。
&esp;&esp;“您好,刚才薄总让我把手机拿出去了,说过十分钟再拿给他。”
&esp;&esp;程渡远:“……你让他接电话!”
&esp;&esp;约莫三分钟后,薄引鹤才接过电话,开门见山道:
&esp;&esp;“我和池漪是婚姻关系。”
&esp;&esp;程渡远未出口的问责卡壳,两眼瞪大。
&esp;&esp;“什么时候的事?”
&esp;&esp;薄引鹤:“去年领的证。池漪身体不太好,您有想问的事就问我,在他面前装不知道就行。生气伤身,您注意点。”
&esp;&esp;薄引鹤的态度太平淡,仿佛对他来说,结婚不告知亲属是极正常的事,也无所谓血脉相连的亲人是否知道。
&esp;&esp;程渡远怔忡地沉默了一会儿,身上的怒气像是被戳了个洞,一点点泄气。
&esp;&esp;他声音低低的,像埋怨太过独立的孩子一样。有些失落。
&esp;&esp;“怎么结了婚也不说呢。”
&esp;&esp;过了许久,程渡远又问:“池漪身体怎么了?”
&esp;&esp;“事情比较复杂,之后和您说。我和他结婚不是出于利益考量,但也不是您想的那样。”薄引鹤顿了一顿,“回头面谈,池漪给我打电话了。挂了,再见。”
&esp;&esp;程老爷子这边电话挂断,空落落地站在电梯厅里。
&esp;&esp;……
&esp;&esp;池漪那边,则打通了薄引鹤的电话。
&esp;&esp;“薄叔叔。”
&esp;&esp;“嗯?”
&esp;&esp;“程启璋说你的公司就在附近。我能去找你吗?”
&esp;&esp;薄引鹤语调耐心。
&esp;&esp;“好。让司机送你来,我去楼下接你。”
&esp;&esp;“不用啦。我自己上楼就行。”
&esp;&esp;这时,程渡远和程启璋回到酒吧里。
&esp;&esp;两人间气场微妙,池漪没关注,小李倒是看出来了,自觉地绕到吧台后避开。
&esp;&esp;程渡远坐下,叹了口气,长眉拧着,又渐渐松开。
&esp;&esp;他的口气比刚才在电梯厅里和蔼得多。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