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漪啊。你今年多大啦?”
&esp;&esp;池漪依旧在盯着窗外。
&esp;&esp;过了一会儿,他才看向程渡远,仿佛刚从发呆中回神,歪了歪头。
&esp;&esp;程渡远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重复了一遍问题。
&esp;&esp;“我是问问你今年多大啦。”
&esp;&esp;“你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我年轻的时候也钻研过调酒,我是觉得,想在这条路上更进一步,可以往酿酒的方向学一学。你愿意跟着我学酿酒吗?”
&esp;&esp;池漪的眼神是小孩一样的眼神,黑是黑白是白,一片清明。
&esp;&esp;但在旁人看来,他经常像是在发呆一样,慢一会儿才回答。
&esp;&esp;“抱歉,我有一间酒吧要经营。”
&esp;&esp;程渡远笑眯眯。
&esp;&esp;“什么事比健康重要?调酒师的工作是有意思,可上班的时候不见天日,作息颠倒,干久了对身体不好。”
&esp;&esp;“学酿酒呢,咱们可以晒晒太阳,种种葡萄,亲近大自然,说不定比调酒更有意思呢?”
&esp;&esp;程启璋一怔。
&esp;&esp;虽然程渡远什么也没说,但程启璋觉得,他或许已经看出来池漪的病症了。
&esp;&esp;学习酿酒,少不了体力劳动,许多操作活动都是脚踩大地,头顶阳光雨露。
&esp;&esp;适合葡萄生长的环境,也同样适合生病的人类恢复健康。
&esp;&esp;程渡远并不急着催促池漪做决定。
&esp;&esp;“你再回去考虑考虑,要是有离不开的朋友,可以让他一起来。我这里有很多空位,正缺人呐。”
&esp;&esp;程启璋嘴角抽了抽。
&esp;&esp;这个“离不开的朋友”,也只能是薄引鹤了。
&esp;&esp;但程启璋什么也没说,只一个银质胸牌递给池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