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内忧外患的浊流争得片刻喘息之机?昭虞有些出神,所以这也就是浊流那位老道首会将浊流令交给她的原因吗?
&esp;&esp;大约是发现昭虞走神,郑钧不满地开口:“昭姐姐,你究竟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esp;&esp;“没有。”昭虞抬眸,气定神闲地对他笑道。
&esp;&esp;郑钧立时露出被踹了一脚的小狗眼神。
&esp;&esp;昭虞拍了拍他的头:“十二啊,你的话真的太多了。”
&esp;&esp;在他一堆话里找重点也很累的。
&esp;&esp;说完,她抬步,沿着明烛留在地面和山岩的推衍痕迹走过,目光垂下,将一切尽收眼底。
&esp;&esp;昭虞实在有些好奇。
&esp;&esp;“昭姐姐,你看什么?”
&esp;&esp;郑钧也凑了过来,正好被他大头挡住视线的昭虞伸手将他按了下去,在意识中复盘星图轨迹,原本不甚用心的神情突然认真了几分。
&esp;&esp;这么改,倒是能让术法触发的时间快上两息……
&esp;&esp;昭虞认了真,将明烛在周围留下的推衍痕迹逐一看过,这并非一日留下,以郑钧说法,这些时日,她观阅道法玉简的时间不长,更多时候反而都在推衍道法。
&esp;&esp;观阅道法不必用多久,是因为轻易就能学会吗?昭虞下意识想道,因为她身边有个人便是如此。
&esp;&esp;周围留下的推衍痕迹不乏有涂抹反复之处,还有突如其来的断续,像是一时思绪阻塞,想不出什么合适,便只能先空出位置。
&esp;&esp;明烛修行时日尚浅,看过的道法玉简也有限,因此她对九州传承下的道法了解,不足以与自身悟性和对大道法则的本能感知相匹配,怀风辞显然意识到这一点,才会让她由浅入深地学习诸般术法。
&esp;&esp;一来就修行高深道法,纵使明烛能够掌握,空中楼阁或许不比青崖这座草庐更稳固。
&esp;&esp;所以就算明烛修行起步晚,怀风辞也觉不必急于一时。
&esp;&esp;她该铸好了根基,再择自己的道。
&esp;&esp;昭虞低头看着山石上留下的痕迹,随明烛的思路推敲可能,这些推衍对她来说并不算晦涩复杂,但明烛推衍的方向多有让她觉得甚妙之处。
&esp;&esp;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在明烛身旁不远不近处站定,将她正在推衍的道法尽收眼底。
&esp;&esp;随着明烛动作,昭虞等了等,还是没忍住开口:“为何你已推出尾宿星图施法轨迹,又将尾宿改为娄宿,折损法诀威力?”
&esp;&esp;“会更快。”明烛头也不抬地回,手中继续动作,“再过娄宿二十一星窍,威力也不会变多少。”
&esp;&esp;昭虞想了想,不等明烛画出,已经意识到可行。
&esp;&esp;“只是如此,用起来就会难上两分。”她道。
&esp;&esp;这对明烛而言,倒是没什么分别。
&esp;&esp;得了明烛回应后,昭虞也不想再做个看客,向前两步,走到空缺前,再次开口:“何不以奎宿为主,若将循环再改过方向,或许能叫你的设想达成。”
&esp;&esp;明烛随她所言看过去,两息后,点头道:“可以一试。”
&esp;&esp;昭虞出身晋国昭氏,母亲是昭氏家主,她也继承了母亲的资质,被族中寄予厚望,还未入千秋学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