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已经遍阅昭氏族中所藏道法。
&esp;&esp;到了学宫后,昭虞修行也不曾有所懈怠,在对道法的理解上,当然胜过才修行不久的明烛,此时有她在此,对明烛的推衍提出不少可行的改动。
&esp;&esp;顾从山没想到自己只是去煮壶茶水的功夫,昭虞已经坐下和明烛在探讨什么,他上前,只见郑钧听得昏昏欲睡,眼看着就要阖眼躺下去。
&esp;&esp;见这不是奉茶的好时机,顾从山也就没有开口打断他们,默默在一旁坐下,试图跟上两人思路,但不过片刻已是头昏脑涨,不知天地为何物。
&esp;&esp;这就是天才的世界吗?
&esp;&esp;顾从山弱小无助地取出竹简,低头自己琢磨,遇上实在不能理解之处,才向郑钧发问。
&esp;&esp;那卷竹简上被他留下了很多注解,而这样的竹简已经不止一卷。
&esp;&esp;不止郑钧实力增长,顾从山也在尽自己的努力刻苦修行。
&esp;&esp;直到金乌西沉,暮色将笼上青崖,和明烛推衍过数道术法的昭虞才骤然停下话音。
&esp;&esp;抬头望去,她忽然有些失神,脸上不见寻常惯有的笑意,迎着夕阳余晖,眉目顿时昳丽得近乎锋锐。
&esp;&esp;再看向明烛时,昭虞脸上已经恢复了笑意,她起身向明烛施礼:“今日能与明烛姑娘论道,我很尽兴。”
&esp;&esp;“两日后,阐微楼中将有长老讲道,不知明烛姑娘可有兴趣与我同行?”
&esp;&esp;千秋学宫每旬都会请一位学宫长老坐镇阐微楼讲道,凡学宫弟子,都可前往得闻。
&esp;&esp;这一旬坐镇阐微楼的,是太微境的执御长老。
&esp;&esp;听昭虞解释完,明烛恍然,她点头,应下了约请。
&esp;&esp;她还没听过讲道。
&esp;&esp;也是夜色落下后不久,郑钧在太渊例考中比试得胜的事就传到了他父亲耳中。
&esp;&esp;“他还有这本事?”郑父纳罕道。
&esp;&esp;他对这个儿子的斤两很是清楚,没记错的话,凭实力,自己儿子应当不是赵延对手,他是怎么赢的?
&esp;&esp;传话的仆从立刻将郑钧如何取胜细讲一番,如同亲眼所见,听到太渊山门近三百弟子都亲眼目睹此事,郑钧还得了执御赞赏指点,郑父终于压不住扬起的嘴角,只觉老怀大慰。
&esp;&esp;上一次从千秋学宫传来的消息,还是郑钧输了三万斛灵玉,上上次是企图伙同同门偷溜出学宫,上上上次也算个好消息,他好不容易破境十五宿,却因为得意忘形,将太渊山门中一位长老养的灵药淹了大半……
&esp;&esp;郑父原本勾起的嘴角微不可见地下抿了一分,罢了,去日之事不可追,他如今总算有些长进。
&esp;&esp;听之前传来的消息,郑钧在青崖上过得可谓水深火热,刚去前几日还疯狂传讯郑父,让他赶紧筹了灵玉来赎自己。
&esp;&esp;后来大约是每日和明烛对练累过了头,也不记得一日三次地来催了。
&esp;&esp;郑父虽然略觉心疼,但还是让他吃些苦头,往后行事知道分寸,不想在青崖待了这些时日,他竟有了如此长进。
&esp;&esp;果真是自己过去太纵容他了?
&esp;&esp;就在郑父琢磨起这件事的时候,有老管事从屋外走来,双手向他奉上玉简,请示道:“主君,两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