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esp;&esp;“这是前年青州院试的题目?你当真要急着下场?你如今县试、府试已连中两元,若是院试可在摘下案首之名,便可称一句小三元。我看,缓一年更好。”
&esp;&esp;义国公认真建议着,平心而论,叶景和这道题破的极妙极巧,他总是有那些精巧的心思去应对每一道难题。
&esp;&esp;但是自府试过后,他便一直连轴转,没有闲下来的时间去备考,如今匆匆应考,对他不公平。
&esp;&esp;“这是国公大人的要求,还是建议?”
&esp;&esp;叶景和低着头,认真那支紫竹羊毫笔在清水中涤净,墨色一下子将青瓷莲叶型笔洗的水染浊,浓稠灰黑。
&esp;&esp;“要求如何,建议又如何?”
&esp;&esp;义国公拧着眉,他以为小外甥收了落月马就算两人真的和好了,但现在这又算怎么个事儿?
&esp;&esp;叶景和这下子抬起头,和义国公双目对视,即便他需要微微仰头才可如此,但却依旧从容不迫:
&esp;&esp;“若是要求,还请国公大人恕学生不能遵从。若是建议……”
&esp;&esp;叶景和扯了扯嘴角:
&esp;&esp;“学生不接受您的建议。”
&esp;&esp;“你……”
&esp;&esp;义国公噎了一下,这孩子怎么死犟死犟的,他决定的事就必须要去做吗?
&esp;&esp;不过,这一点倒是像极了他和阿姐。
&esp;&esp;当初,若非阿姐执意要嫁给圣上,那也不会有现在的这许多事了。
&esp;&esp;当初,若非他执意入伍,哪怕被舅舅打断了一条军棍也不肯退却,现在怕是也没有本事将阿姐唯一的孩子护在羽翼之下。
&esp;&esp;想到这里,义国公忽而一叹:
&esp;&esp;“你想去便去吧,小三元而已,不过些许虚名,有我在,他日你必定前路一片坦途。”
&esp;&esp;“国公大人倒是慷慨,学生自愧不如。”
&esp;&esp;叶景和淡声说着,倒是那副带着刺的模样,让义国公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esp;&esp;随后,义国公想起了正事,连忙将自己查出来的事说了出来:
&esp;&esp;“长风,这些日子风云卫将方寸县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搜查了一遍,一丁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放过,倒是真让他们摸出了一条运粮之路。”
&esp;&esp;义国公这话一出,叶景和情绪收敛,眼中闪过一抹亮光:
&esp;&esp;“国公大人此言当真?那可有顺藤摸瓜,抓到一二反贼?”
&esp;&esp;是的,反贼!
&esp;&esp;能将大雍的粮食运给西戎,这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应该以谋反之罪论处!
&esp;&esp;义国公抿了抿唇,轻轻摇头:
&esp;&esp;“还不曾,只是听沿途的一些百姓说过这些人中有几人有西戎皇室的特征。”
&esp;&esp;西戎皇室,听起来珍贵无比,但西戎王的王后便有五位,除了正经八百的王后以外,还有东西南北四位王后。
&esp;&esp;这四位王后都是草原上赫赫有名的部落族长之女,她们的嫁妆牛羊无数,悍勇的武士成群结队,可谓是将西部草原的一切有生力量都整合在一起。
&esp;&esp;而这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