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薛令止面前。他则是心无负担的吃起了这一桌子好菜。
等薛令止回神,只见周敏德吃的毫无顾忌,而他面前有一个凹凸不平的蜡块。
他疑惑地看了周敏德一眼,拿起那枚蜡块仔细端详,只见其上的凹凸不平并非毫无规律,而是钥匙的拓印。
“这是?”
他心中隐隐有猜测。
“没错,是关大人牢房的钥匙,需要薛大人找位灵巧的工匠,将这钥匙复刻出来。”
“谢了,”他小心翼翼地将那蜡块收好,随即又道:“周大人就不必再试探于我,关大人我非救不可。”
他说的认真,周敏德也不得不放下筷子,表情严肃。
“那账本仍在回京的路上,如果周大人不帮我,那周大人的冤情怕是无人能洗刷,甚至……是罪加一等。”
薛令止说着威胁的话,却是商量的口吻,“我会去救他,你不用露面,只用配合我将赵谦引开。”
“主子,他……”连尾在门口候了好久,见周敏德离开,不确定的问道。
“他会帮忙的。”
薛令止抬眼看着连尾,“你可知关应山是否有旧疾?”
“旧疾?”连尾抿着唇,一副纠结的样子。
看连尾的表情,他已然对自己的猜测确定了几分,他忍不住怒道:“你可知关应山生死一线,到现在也不肯说吗?!”
“关大人他……确实有旧疾。”
在薛令止的目光压力下,连尾垂着眼,终究是松了口。
“夫人下令必须瞒住这个消息,故而才……”
连尾还是为自己解释了几句。
薛令止点了点头,恍然大悟。想起之前关应山几次异样的表现,原来在那时,关应山的身体已经出了问题么。
谁能想到这样一位天之骄子,居然因后宅间的阴私被毁了身子,带着这样一副病躯。
若是其他时候他知道这个消息,他可能会高兴,高兴对方并不如他想象的那般那样幸福,高兴世间无人真正圆满。
而现在,他却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是赵谦对关应山的身体做了手脚。
“关应山平时服用的药呢?你那有没有?”
“无,”连尾立即道:“属下知道哪里有,属下这就去寻来。”
“你去吧。”薛令止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接下来便是重铸一把钥匙,以及去拜访那位……
……
“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一粗眉男子看到来人,连忙将人带入里间,同时不忘四处看看,再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面对这位年轻的官员,他先是惊讶地行了一礼,这才问起对方的来意。
这位“不速之客”正是在众人眼中消失许久的薛令止。
“我来是想让你帮我引荐郭属使。”
“薛大人,郭属使为人孤僻,除了军营,通常不见外客。”
那粗眉男子一副为难的样子,不说把你也不说不帮,这便是婉拒了。
薛令止也不气馁,向前一步主动道:“如今中宣府局势你我心知肚明,不日圣上的旨意就会下来,许大人若肯帮我一把,我定会在圣上那为大人美言几句。”
“如今赵谦如此疯狂,我既然敢出现在许大人面前,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许大人若是不肯帮我,那便是要站在赵谦那边。”
这怎么可能!虽说不清楚这位薛大人和府尹之间有什么猫腻,但凭最近的风声也可推断两人该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如今这位薛大人敢堂而皇之的露面,就说明赵谦已然失去先机,他又怎么可能和赵谦掺和在一起。
而薛大人明显是要自己给个答案,他分析一番后只能让步道:“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