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寒光从锋利的刀刃划过,皇上面色阴沉,眼神示意万贺堂。
万贺堂将匪徒脸上的面罩扯了下来,那些匪徒挣扎未果,见状不对,下巴正欲用力,却被万贺堂眼疾手快,将下巴卸去。
侍卫统领则在匪徒的嘴里一颗颗摸索,将药丸全部扣了出来。
皇上的视线远远落在门外等候的薛令止身上,侍卫让开了一个通道,薛令止立马改了称呼道:“主子。”
“将这的管事叫来,我倒是要问问他这银子好不好收。”
薛令止看这那几个匪徒的脸,开口叫停了准备出去叫管事的侍卫,“主子,这人奴才好像见过,今天刚来的时候,这些人远远的和杂役奴才混在一起。”
“哦?莫不是见财起意?”
皇上故意揣测道,实际在观察这群匪徒的表情。
果不其然,其中一个被安好下巴的匪徒眼睛一转,立马求清道:“是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胆,见各位出手不凡,起了歹心。还请饶小人一命。”
皇上可不相信这是什么见财起意,这伙人的武器就不是一个杂役能得的,更何况还有这身功夫。
见人不说实话,正准备将这几个人处理了。谁料那匪徒好似察觉了皇上的打算,突然暴起冲向最中央坐着的皇上。
“皇上!”电光石火间,离皇上最近的薛令止立马挡在皇上面前。
一直被拦在外面的关应山正看到了这心惊胆战的一幕,一瞬间哑了声音,目眦欲裂。
夜晚私会
好在最糟糕的事情并未出现,那个戴面具的侍卫眼疾手快,一脚将那暴起的匪徒踢飞,皇上与薛令止都安然无恙。
背对着的薛令止用手臂撑着没触碰到圣体,见安全了,他立刻跪下请罪道:“奴才刚冒失透露了主子身份,请主子恕罪。”
皇上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在如今这个关头,在陌生之处泄露身份本该是大罪,可刚刚薛令止毫不犹豫的救驾之举他也看在眼里。
他移开视线,面色沉沉,仿佛刚刚的意外没有发生一般,冷静道:“除自己人外,全部处理了。”
“是!”
本就面色不善的侍卫首领一想到皇上刚刚险些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事,就恨不得将这些人千刀万剐!
他们可都是皇上精心挑出来的值得信任之人,处理这些事更是手到擒来。
薛令止没有那么大善心,更不会不长眼的在此时为那些人求情。今天的刺杀绝对是有预谋的,也许不是刻意针对,但晚上这一遭一定是有人提前安排了什么。
他们这群人的人数,打扮,说话的口音都有可能是遭到刺杀的原因。
刚刚进入成阳府,就可以隐隐遇见此地布下了天罗地网。
连多余的尖叫声都没有,很快整个庄子只剩了他们这些人。
薛令止还垂着头东想西想,皇上再度开口道:“刚刚事情紧急姑且算作无心之举,下不为例。你出身市井,看了今日之事应当心中有所决断,此事就由你处理,别让朕失望。”
“失望”二字被轻飘飘的带过,可薛令止巨大不会轻视皇上的警告。想必是自己之前和东南学士走的太近的缘故,皇上在敲打他。
“是。”
他恭敬的推了下去,路过关应山时目不斜视,似乎根本没瞧见对方眼中的担忧和急切。
而关应山看到此幕也只能遮掩了自己的情绪,但袖子下的手却紧紧的攥了起来。
薛令止太明白怎么给人扣帽子安罪名了,想解释为何一个宅子的人都人去楼空实在很简单,只需扯上山匪的幌子就好。而他之前在处理藩王府兵时正是借助了此地的土匪——罗汉洞。
既然他们曾经配合的那样好,应当不会介意再利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