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会给你安排个地方。”来叔对关应山如此重要,他是不可能再让来叔被监视,万一后面出了差错,关应山还怎么办?
实话实说,他很冷血,他不在乎其他人是死是活,想要保全来叔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心罢了。
来叔一看薛令止如此严肃,嗫嚅了半点,没说出拒绝的话,只是有些担忧道:“我若离开,会不会被那些人察觉?”
“无妨。”
薛令止已经想好了应对措施,就怕他们不发现呢。
“你先制药,有什么需要的告诉小厮,你就不要出去了。”
将来叔这边处理好,薛令止便和昆行汇合。卖增元丹这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好在有东南十令种“钱眼”的帮助,只需要暗戳戳的混进拍卖中,再找几个有名望的医者背书,这事也就安排妥当了。
至于增元丹被戳穿后要多多少骂名,他已经有所预想了。
“你要走?”
“这里已经不需要我再做什么了,我还有要事要和皇上禀报。”
昆行怎么不知道薛令止有什么要事?其实呆在九江府绝对要比在成阳府好的多,离得远了,也能少招惹是非。
可薛令止执意要离开,昆行便不再多说什么。他本就寡言少语,一次次的包庇提醒已是越界不忠。
成阳府绥节,毕氏最近正为毕家老太太过大寿,皇上和影一去就是好多天,这段时间一点消息也没传出来,更是不知皇上安全与否。
正是这个关头,薛令之回来了。在得知皇上不在时他竟然松了一口气。
他借口休整换了身衣服,一回生二回熟,莫名有种偷情的错觉,偷偷溜进了关应山的房间。
“我回来了。”
关应山看到来人,激动的坐了起来,上下扫视一圈后扬起嘴角,“很快。”
“先把药吃了。”薛令止掏出贴身放在怀里的药瓶,那细腻的瓷瓶被他的体温捂热,温温地,徒增几分暧昧的气息。
薛令止倒出两粒放在手心递给关应山,另一只手碰了碰茶壶,拧眉提了提,是空的。
他这才注意到关应山干燥起皮的嘴唇。
“我去给你接点水。”
“不必。”关应山的唇贴上薛令止的掌心,舌尖一勾将药丸含进嘴里,喉结滚动直接咽了下去。
薛令止挑了挑眉,视线忍不住在关应山那张淡然的脸和手心盘旋。
发派任务
“最近气氛很是紧张,你要小心些。”关应山提醒道。
侍卫统领一日恨不得巡查三次,就怕有宵小之人。
“知晓了,”薛令止将两瓶药都递了过去,“这些应当暂时够用,来叔本要跟着我来,我拒绝了,把他暂时安置在外面。”
“关家出事了?”
薛令止轻声叹了口气,有时候一个人太聪明也不好,这不,他还没说什么,就被猜出来了。
“是,有不止一伙人盯着。”
关应山虽总说不在意,但薛令止话毕还是瞧出他眼中一闪而过地担忧。再怎么不好,关家始终有关心他的人,怎能毫不在意?
“你想透个消息么?”
薛令止此时有这个能力把消息递给关家,只要关家提前准备,以百年世家的底蕴和城府,应当能保全自身。
只要不被皇上发现,应该不会有大事。
至于被发现的后果,他不能想。
“不用。”
关应山摇了摇头,“他们聪明的话不会和皇上对着干,可若是提前递消息过去,说不准会害了他们。”
他是深思熟虑过的,关家的前途命运他想过千万遍,他的父亲虽严苛,但不是个贪功冒进的性格,从这些年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