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阿嚏!”
话没说完,一个响亮的喷嚏猝不及防地蹦了出来。陈非也捂着鼻子,脸上有点挂不住:“也不是很冷嘛。”
荧照站起来进卧房取了件厚些的袍子给陈非也披上裹住,又摸了摸陈非也那张带着凉意的小脸。
“……你看你。”荧照有点无奈地说,“晨风凉,你穿这么薄就出去。”
“包子铺又不远嘛。”陈非也理直气壮,“再说了,都怪你昨天把我的厚袍子洗了,没晒干我怎么穿嘛。”
荧照动作一顿:“……怪我。”
陈非也哼哼两声,拉着荧照坐在自己身边:“不过包子还热着呢,你赶紧尝尝,凉了就不好吃了。”
荧照拿起一只先递给陈非也,自己也拿起一只咬了一口。面皮松软,肉馅鲜香,是街口那家老字号的味道。
“怎么样?”陈非也也咬下一大口,含含糊糊地问。
“很好吃。”荧照摸摸他的脸,“谢谢非也。”
辰时。
荧照换了身衣裳要出门办事,说是盟主府那边几个长老要核对下个月的门派会盟细则。
“我也去!”陈非也立刻来了精神。
荧照却摇头:“你方才在外面吹了凉风,好好在家待着。”
“我多穿几件嘛。”陈非也立刻说,“而且盟主府又不远——”
“听话,”荧照伸手替他拢了拢衣领,“你身子受不得凉。”
陈非也扁了扁嘴:“那我在家多无聊。”
荧照想了想:“最多一个时辰,我快去快回。”
“真的?”
“真的。”荧照低头亲了下他额头。
陈非也哼了一声,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那说好了,一个时辰。你要是迟了——哼。”
“迟了任你处置。”荧照轻笑,放开他转身出了门。
院门被关上,陈非也盯着院门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他走进堂屋坐下,发了一会儿呆,又站起来进了卧房躺上床,伸手把荧照的枕头拿过来抱在怀里。抱了一会儿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很傻,于是把枕头扔回去,走出卧房站在院子里。
他想了又想,终于下定了决心:“批文书。”
推开书房的门,桌案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叠文书,是昨天送来还没来得及处理的。
他坐下开始正经翻看,,放到一边。
平日里有荧照在旁边,他看两封就要撂笔趴一会儿,或者看着荧照的脸走神,又或者干脆把文书推过去让荧照代笔。
可今天荧照不在,没人替他,反而还利索起来了。
他批完最后一封,直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脖颈,骨头咔咔响,随后长出一口气,把文书一数,竟有十二三封。
往常这些够他磨蹭一整个下午的,今天不到一个时辰居然全部批完了。
陈非也靠着椅背翘起腿来,心里美滋滋:果然,本盟主平日里只是懒得动笔,真要干起来效率也是很高的!
他高高兴兴地把砚台洗干净,又把桌面上乱七八糟的纸张理好规整,觉得自己今天状态真是好得不得了。
他卷了卷袖子,决定趁热打铁把书房收拾一下。
自从搬进来这几个月,这个家就是荧照在打理,他几乎没动过书房里的东西,今天既然荧照不在,他就要大展身手一番了。
他把书架上各类书册分门别类地放好,忙活了一会儿,余光忽然瞥见书架最靠里的角落里压着一本小册子。
陈非也心里一动,把那册子抽出来。入手沉甸甸的,边角磨得起毛,封面什么都没有。
他翻开,扉页上落了个七年前的日期,墨迹已经有些晕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