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武将共管,司礼监太监再也不能统领京营禁军。
曹吉祥最核心的底牌是“掌京营”,景祐帝直接堵死这条。
且朱钦煜手握数十万百姓民心、清田安民名正言顺,掌印只要起兵帮勋贵就等于站在万民对立面。
朝臣、御史、寒门新臣会集体弹劾,禁军也不会跟着太监造反,谋反注定失败,所以冯尽忠最优解是舍弃勋贵、自保站队皇帝。
综上所述,勋贵被打压得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也有人察觉出来这一切都是皇帝的局。
从南京开始皇帝就在设局了。
不过他们很快打消了这想法。
木已成舟,现在想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勋贵憋得满腔怒火,在徐世琛事件出来后彻底爆发了。
他们不敢骂皇帝,但是文官集团他们又不是不能骂!
勋贵天生跟文官对着干,文官抢了属于勋贵的兵权且还时不时弹劾勋贵,勋贵对文官已经忍无可忍了。
这次被打压这么狠就算了。
结果你告诉我是因为你们白阁老占了几十万亩田地导致这些百姓活不下去,只能外出务工。
务工又碰到皇帝的车队就跑过来跟皇帝一起到了京城,皇帝为了养活这数十万百姓把我们勋贵殴打了一遍?
你们这些文官还高高在上地指责我们不懂得大局为重?
这他妈合理吗?
这不是欺人太甚吗!
勋贵彻底爆发了,开始火力对准正打算出山的白维以及他们的团伙。
一场勋贵vs言官和内阁的大战正式拉开序幕。
而另一边的白维虽说被朱钦煜在一定程度上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但他仍然派心腹管家白福去打听消息。
由于白府周围都是锦衣卫,朱钦煜借口说是最近朝廷不太平,为了保护好朝中重臣,让锦衣卫守护在朝中重臣府邸,保护阁老安危。
字字句句都是为了白维好,白维还真不好拒绝,拒绝就是弗了皇帝的心意,这不符合白维老好人的做事风格。
因此,白维心腹管家白福借着采买日用的名义,有限打探市井朝堂风声,能打听的消息有限。
只能摸到模糊碎片。
白维只知道朝堂勋贵处处针对张白安。
各部推诿清丈政令,勋贵圈层与自己彻底断了往来。
至于背后的原因,他还没有分析出来。
也不知道勋贵打算火力全开对准自己了。
张白安也一次没有探望过白维,这让白维心里很慌张,齐仲华也因为张白安入阁,对自己的恩师有些怨言。
怨言不算太多,却也让齐仲华这几天也没来探视白维。
朝中局面变幻多云,齐仲华思考着下一个入阁的风口。
他总不能蹉跎一辈子,一辈子都不能入阁拜相吧?
此时的白维看不清朱钦煜全盘布局,只以为张白安年少锐气,行事太急得罪勋贵。
新人来
“来人,把这封信交给张白安。”
白维终究还是坐不下去了。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十几步,望着窗外的天色,暮色已经压下来了,廊下的灯笼刚刚点上。
橘黄色的光在风中晃了晃。
把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书架上,又像是被黑暗吞噬了半边。
白维被困在白府已经许久了,对外面的感知都弱了许多,消息连传在他的耳边都是被筛选过的。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山重新坐回首辅的位置了。
在家坐一天,外面时境过一年。
白维走到书案前坐下来,铺开一张宣纸,提起笔,蘸了墨,悬腕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