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次,我们等着就是。”
“嫂嫂为什么执意要找到她。”
“我猜,她就是六皇子的生母。”傅昀辍是自己的盟友有些事情没必要瞒着他,而且说不定还能帮上自己的忙,便简单得交代了一下自己的猜测,最后道:“皇上和公主都想让我死,生路只剩下一条,六皇子。”
傅昀辍不是蠢货,结合前面的信息稍加思索:“你怀疑贺文卿?”
“现在不敢确定。就看她会不会再来排除一个答案。”
“就算六皇子真的是贺文卿,他都会给你下毒,你怎么肯定他会听我们的。”
“他不会听我们的但他会听傅言商的。”宋瓷仪看了一眼隔壁院子:“再如何权势滔天的人谋反都要堵住悠悠之口。所以在遗诏之前我都以为傅言商是公主党,现在看来他早就有所谋划。”
“贺文卿如果知道自己可能是皇帝还会听傅言商的?”
“他有他的办法。”
傅昀辍想了一下,随后怒骂道:“不要脸。”
宋瓷仪不置可否:“一切都不过是猜测,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不能轻举妄动。一切都等我们今日之后再做打算。”
傅昀辍认真点了点头:“好。”
宋瓷仪收回视线,看向自己身旁略显严肃的傅昀辍。
单从相貌来看傅昀辍和傅言商极其相似,但他平日爱穿花俏的颜色,人看起来轻佻,在情感上单纯的可怕。如今一身小厮打扮,倒是格外忠厚。
宋瓷仪真心道:“谢谢你,辛苦了。”
。。。傅昀辍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现在还应对不了宋瓷仪正式得跟自己道谢,他很想甩一甩自己身上叮当的环佩,但是入宫前就摘掉了。
宋瓷仪一定不会喜欢肉麻的话,所以他故作镇定得回了一句:“应该的。”
奈何,他挺直腰杆杵在那实在像个柱子,跟他的冷酷毫无关联。
宋瓷仪不准备戳穿他。
下朝的时辰到了。
不过半柱香的时辰,江公公摇晃着肥胖的身子走了进来:“请宋郎君前去面圣。”
宫规
宋瓷仪和傅昀辍赶去养心殿时,贺文卿和荆芥已经等在外面。
昨天他下毒未遂本就心虚,荆芥转述宋瓷仪的话更是让他吓个半死。荆芥是傅哥哥安排的人,他是见过他的厉害的,他都挨了打,贺文卿更是快吓到晕厥。荆芥好说歹说加上安神药的作用,贺文卿才睡了个好觉。结果一睁眼荆芥便告诉他,昨晚有位宮妇试图闯入自己的宫苑被荆芥拦下后又跑去了隔壁院子。
如今他正打怵见宋瓷仪。
宋瓷仪也懒得管他。
江公公通传,贺文卿二人先行进殿,宋瓷仪随后,四人规矩行礼请安,皇上免礼赐座。
年轻的帝王一身常服天威仍在:“贺大人,宋郎君入宫一日可还习惯。”
贺文卿不大适应贺大人这个称呼,总觉得皇上喊的不是他,而是他老爹。但他好歹是个公子,:“回皇上,宫中一切都好,多谢皇上照拂,臣查阅过相关资料并咨询过礼部几位大人,今日起便可作画。”
皇上本就是寻个由头将人扣在宫里,不指望他真设计出,便十分宽和道:“无碍,贺公子放宽心。”
“是。”贺文卿松了口气。
宋瓷仪睫毛轻颤,倒也没做声。
皇上和贺文卿聊完,目光自然而然得落在宋瓷仪身上,温和道:“宋郎君可还习惯?”
“回皇上,皇上安排妥当,臣妇感激不尽。”
皇上不置可否:“昨日听江公公回禀才知道宋郎君在宫门口受了极大委屈,朕心里不大安乐。”
江公公一个滑跪:“皇上恕罪,皇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