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赵大老板,不是你跟我情真意切地鼓励,要我为自己着想吗?怎么这会倒像是听到什么石破天惊的消息似的?”
赵序轻笑道:“我是没料到咱们温柔谦和的章老师,竟然如此雷厉风行。真是‘潜龙勿用,见龙在田’。今天这一跃,无愧你这三十年的温良恭俭让。”
章延:“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赵序:“天地良心,我是真真地为你高兴。始知锁向金笼听,不及林间自在啼。你本来就不该被牵绊至此。”
章延哑然。
是的,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却直到今天才拥有选择方向的权力。“牵绊”,又何尝不是画地为牢,作茧自缚。
赵序:“你现在在哪儿?”
章延:“去酒店住几天。明天下班过来看看有哪些需要买的,等弄好了就搬过来。赵老板,以后可得要仰仗你了。”
赵序朗笑起来。“幸甚至哉。”
难得一夜好眠。
章延次日起来延松了一口气,但他也知道不可能一直这样,所以在中午的时候他主动给章韬政发了个消息,半个小时后才收到回复,一个“好”字。这也是一个回音,表示这一次并不会进入“冷战”模式。
章延把心放回了肚子里,下午提前离开了一会,去了附近的商场。临到下班的时候,赵序的电话比闹钟还准时地打了过来。
章延看到来电,笑容先爬上了嘴角。
赵序:“章老师,下班了吗?”
章延:“赵老板来查岗?”
赵序:“哪有?我是想要服务到底,特意来接你下班。怎么样,周不周到?”
章延:“我有车,也认路。”
赵序:“这怎么能一样?快下来,我快到你公司门口了。”
章延没料到他还真来,又好笑又无奈,“我没在公司,提前走了。”
赵序愣了一下,接着嚷嚷起来,“哇,咱们一向循规蹈矩的章老师居然也学会迟到早退了,看来岁月是刀的说法果真不假,瞧瞧都把你雕刻成啥坏学生模样了。”
章延无语,“你还想不想要礼物了?”
赵序再次愣住,然后接连发问,声音里的笑藏也藏不住。“礼物?什么礼物?你要送我礼物?为什么?”
章延:“哪那么多问题,一会你就知道了。”
赵序:“那我来找你,你在哪儿?我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你给我准备了什么,不早点看到答案,我一定会好奇死的。”
章延磨不过赵序的嘴皮子,只好约了四季酒店前头碰面。
章延才把车开到酒店门口,就看到了赵序那辆蓝色的保时捷,某人还嫌自己的车不够亮眼似的,车模一样搭手站在旁边,引得路人频频回望。
“呀,章老师。”
章延的车才减速,赵序就朝他挥起手来,带着不少视线也飘过来。
章延几乎想要立刻掉头走了。
章延没下车,只按下车窗,催促赵车模,“赶紧上车走了。”
赵序偏要弯腰支在车窗,视线精准落在副驾的袋子上,笑得见眉不见眼,“这就是给我的礼物?哟,如意坊,章老师大手笔呀。”
章延没好气地斜眼看他,“你走不走?”
赵序立刻投降,“走走走。”说着,赵序就拉开章延的车门坐了进来,把副驾的袋子抱在自己怀里。
章延没想到他会坐进来,问他:“你干嘛?”
赵序一脸无辜,“不是你让我上车走的吗?”
章延:“我让你上自己的车。”
赵序:“哎,章老师你真是没情趣。这好歹是你即将入住的大日子,分开走算什么待客之道?我赵某人可绝对不做这等无礼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