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晋深手抵着桌子撑着下巴说:“嗯啊,你说有就有咯。所以要和我试试吗?我肯定比他强。”
漫冬冷哼一声:“你差他八百个来回还差不多。”
前面骂他有病没见他生气,也不知道这句话怎么戳着孟晋深心窝了,脸一下黑了起来,他从椅子上起来,说:“哦?从小到大,我哪样不是优秀顶尖,怎么就不如他了?高考后我明明可以去更好的学校,就为了得一句赞赏去了现在的学校读师范,你凭什么说我不如他?”
“你就是不如他,你这个变态、小人。”
孟晋庭笑了,仿佛刚才的黑脸和控诉也不过是错觉:“随便你怎么说吧,但是真的,相信我,我挺喜欢你的,至于我哥,我劝你还是不要对他抱有幻想,我关注他这么多年,就没见他身边有过别的稳定长久的关系,说不定到现在还惦记着那个韩跃。前段时间听说韩跃从国外回来了,昨天还看到他从我哥律所出来,说不定两个人就要旧情复燃了。而你,也许很快就要被他抛弃了,还不如早点投入我的怀抱,至少,我可没和别的男人谈过呢。”
漫冬并不相信他的话,更何况刚刚被冒犯到事让他此刻对他充满了警惕:“随便你怎么说,我不会信的,我和他的事也和你无关。”
“真的不信?”孟晋深慢步向他走来,“你是不信他对韩跃念念不忘,还是不信,他不在乎你?”
“你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信。”
漫冬下意识往后退,结果撞到了身后的矮柜,他下意识转身去扶,结果孟晋深一步跨到他面前,将他向后压在矮柜上。
“放开!”
孟晋深一只手攥住他的手压在一边,他看着文文气气的,但没想到力气却这么大,漫冬又吃了骨架小的亏,被这么整个人盖住一时没能挣开。
“你怕什么,怕我强奸你啊?”孟晋庭哂笑道,“我哥学法,我还不至于蠢到对他的人做违法的事,不过嘛…”
孟晋深在漫冬不敢置信的目光下扯开他的领口:“既然你这么相信他,那我们来做个实验,看看他到底信不信任你。”说完,他低头在漫冬锁骨处狠狠咬了一口。
“啊!”漫冬吃痛,抬高膝盖狠狠给了孟晋深一下,孟晋深闷哼一声松开了漫冬。
“嘶——”漫冬低头伸手碰了碰被咬的地方,孟晋深咬得很深,几乎见了血,漫冬又气又急,对着躬身捂住下半身的孟晋深又补了两脚,然后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漫冬在街口药店买了点碘伏和解酒药,然后打车回了公寓。
到地方后大概是解酒药起了点作用,头没那么晕了,漫冬进了门坐在玄关的地上发呆。
刚刚发生的一切给他一种不真实感,他怎么也想不到孟晋深是这样的人,危险而又无耻,他一时间很有些后悔,当初没听孟晋庭的离这人远远的。
锁骨处的伤口还有些疼,他爬起来走到卫生间,拉开领子对着镜子看,眉头狠狠拧在了一起。
这孟晋深铁了心要恶心他,咬他就算了,还专门咬在了孟晋庭之前在他锁骨处吮出的吻痕上。
漫冬犯了愁,这么明显的伤口,怎么都躲不过去的。
他会生气吗?会相信自己的解释吗?可是能怎么解释,要解释就必定要提到孟晋深,那之前他和孟晋深来往的事肯定也就瞒不住了,孟晋庭那么厌恶这个人,知道自己不听劝告和孟晋深搅和一块,会不会反而更生气?
漫冬急得抬手狠狠拍了拍自己的头,他现在算是明白什么叫后悔莫及了,他当初就不该给那个变态开门。
他打开水龙头往伤口处泼了点水清洗,虽洗掉了血污却仍然洗不掉那齿痕,他心里慌乱,错眼间看到摆在洗漱台架子上的剃须刀片,大概是孟晋庭早上换了后忘记收起来了。